蕭灣沉默“你說真的”
祁箋闌“嗯,那場詭異的高燒把我燒得迷迷糊糊時,我做了有關你的夢,夢醒之后,我就記不清了。”
蕭灣“”手一松,躺在床上。
無趣,還以為能聽到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呢。
蕭灣轉頭看著緊抿雙唇、安安靜靜躺回被子里的祁箋闌,只見她露在外面的雙手緊緊攥著被子,似乎有些緊張。
嘖,肯定記得,不然也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不想說算了,以后再詐出來吧。
蕭灣眼一閉,睡了。
祁箋闌在蕭灣睡了后,轉身默默看著蕭灣的睡顏,伸手小心翼翼地輕輕抓著蕭灣的一片衣角,仿佛這能給她帶來無窮的安全感。
她夢見過蕭灣三次。
蕭灣救了她三次。
祁箋闌唇微啟,無聲說了兩個字“謝謝”。
原本我也不信,當在你宿舍門口看見你那一刻,我讓自己信了。
第二天早上。
“嘭嘭嘭”被用鐵鏈鎖起的大門發出了刺耳的撞擊聲,鐵門被一群喪尸撞得很響。
樓下的臥室門也被那一對老喪尸撞了一晚上。
蕭灣面色不善地從床上起來,就想去拿東西砸爛那些擾她睡覺的玩意兒。
就不能消停會兒讓她好好睡一個覺
“你被吵醒了”祁箋闌的聲音讓蕭灣頭腦清醒了幾分。
“還好。”蕭灣朝祁箋闌笑了笑,轉身卻瞬間冷了臉,走進洗手間。
吵死了。
兩人洗漱完下樓,發現藍說月已經在餐桌上擺了不少食物。
“我剛從這房子里搜出來的,都能吃。”
食物一袋真空包裝的面包和餅干,還有兩瓶純牛奶,以及幾瓶純凈水。
確實是好東西,就是太少了,吃不了幾餐。
藍說月已經自顧自地喝了一瓶牛奶,只剩下一瓶。
祁箋闌將那瓶牛奶遞給蕭灣“喝吧。”
蕭灣看了祁箋闌一眼,走進廚房找了兩個碗,各倒一半“一起。”
祁箋闌眼睛亮了亮,接過碗向蕭灣致謝。
蕭灣看把人餓的,半瓶牛奶就感動成這樣。
三人在吃完早餐后,就不得不出去處理一下逐漸聚集在鐵門外的喪尸群體,他們快把鐵門撞爛了。
清完一波喪尸后,三人商討了一下,決定先在這村子住下,畢竟村子里人少,喪尸也就少,只要物資齊全,撐個十天半個月不成問題。
這棟房子沒啥物資,但周圍還有幾棟房子,丟棄發黑發臭的食物,零零散散,也湊了不少還能吃的。
三人找個看上去最牢固的房子住了進去,除了每天清理一波行動緩慢的喪尸,外加已經開始停電停水外,也沒啥不好的。電沒辦法,但好在還有一口深井,還能洗漱。
這樣,起碼有吃有喝有床睡,不比在路上奔波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