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灣其實對這祁箋闌也有些疑惑,她可以透過探測別的喪尸的精神力波動,來感知喪尸大概什么級別,可對于祁箋闌,她什么也探測不出。
嘖,這就是喪尸王的待遇嗎還給搞等級保密
“嗬嗬嗬”
祁箋闌漆黑無白的眼睛睜大了些,蕭灣都能明顯的感知到她的興奮。
她們走進去后直奔樓上的那兩只一級喪尸,因為蕭灣普通人的氣味,再加上祁箋闌收斂了威壓與氣息,那兩只一級喪尸也朝她們直奔,雙方都將對方視為食物,相互奔赴。
兩方在商城一樓的扶手電梯上相遇,一看見那一男一女兩只一級喪尸,祁箋闌興奮起來,氣息外溢,身姿敏捷的朝那兩只喪尸飛奔。
兩只喪尸感知到祁箋闌的強大,立馬轉身就想逃跑,但很不幸,她們的速度、力量以及對身體的掌控遠比不上祁箋闌。
祁箋闌飛快抓到一只驚慌失恐的女性喪尸,朝她露出了駭人的微笑,直接把她舉起,然后瞄準奔跑中的男性喪尸,狠狠地砸了過去。
“嘭”男喪尸被女喪尸給砸倒了,兩只一級喪尸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是它們唯一能逃跑的機會
兩只喪尸手腳靈活地爬起想直接從一樓欄桿往下跳。
只要沒把腦袋摔破,它們就還能動
這可能是它們成為喪尸后,身體協調性最好的一次。
可是,它們怎么可能逃的出去呢,畢竟它們已經是祁箋闌認定的食物了。
祁箋闌抓著男喪尸的腳,蕭灣隨手扯住女喪尸的腳,將她扯了回來砸在一樓的瓷磚上,跟甩繩似的“嘭嘭嘭”砸了幾下,女喪尸那顆不耐砸的頭顱很快裂開,發黑發臭的大腦小腦腦髓什么的濺一地,不過好在那顆紅色晶核也被砸了出來,這省的蕭灣去挖了,畢竟她嫌惡心。
蕭灣松開女喪尸的腳,拿出剛剛上樓時在邊上隨手扯的布擦了擦手,就看見旁邊的祁箋闌興奮地撿起她砸出來的那顆紅色晶核,手捧兩顆紅色晶核向她跑來,張開雙手。
雙手沾了不少黑色的血,散發著惡臭味。
蕭灣皺起了眉頭,把自己擦過手的布遞給祁箋闌擦手,然后再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水和沐浴露給她洗手,順便洗干凈晶核。
蕭灣瞥了一眼男喪尸的尸體,只見他的頭顱破了一個洞。明顯是祁箋闌用手挖開的。
“嘖,臟死了,下次不準用手挖,給我學會用武器,用劈的,知道嗎”
祁箋闌也不知道聽懂沒,只是嘟著嘴委屈地看著蕭灣。
為什么要說她,她有哪里不乖嗎她明明最乖、最聽話了
蕭灣將祁箋闌的手和晶核擦干,發現她嘴巴還高高嘟起,一張小臉緊緊皺著。
蕭灣覺得煞是可愛,故意逗她“怎么,說你不高興啊,想打我還是想咬我”
祁箋闌聞言,下巴微縮,齜牙咧嘴的朝蕭灣展示她那兩顆鋒利的尖牙。
蕭灣樂了“是要咬我嗎”
她早想成為喪尸了,但她是普通人的身體,估摸著被普通喪尸或者低級喪尸咬了也只能成為普通喪尸,不知道要是被這未來的喪尸王咬了,她有沒有機會成為喪尸王
實不相瞞,我其實惦記你的喪尸王位置很久了。
在這末日喪尸橫行的世界,還有比喪尸王更牛逼的身份嗎
蕭灣主動把手遞到祁箋闌嘴邊,祁箋闌卻像是嚇了一跳,人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身后的樓梯,身子往后倒了下去。
祁箋闌也沒抓任何東西來扶正自己,她就瞪著蕭灣,任由自己往后倒。
蕭灣這喪尸還給她鬧脾氣了
祁箋闌終究沒摔在樓梯上,她被蕭灣一把拽住了衣服,拉了回來。
“嘭”
祁箋闌撞進了蕭灣的懷里。
“你想干嘛”蕭灣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