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箋闌眨了眨眼,什么也沒問,順從地趴在蕭灣背上,雙臂摟住了蕭灣的脖頸。
當初是祁箋闌背著蕭灣往樓下跳,現在是蕭灣背著祁箋闌往樓上竄。
有時真覺得,有些緣分,挺奇妙的。
蕭灣的實力毋庸置疑,與其爬樓梯,她更喜歡這種更快更輕松的方式上樓。
蕭灣背著祁箋闌身姿敏捷地在酒店外攀爬,不一會兒就爬到了天臺。
摸到天臺的欄桿,蕭灣一個利落的翻身,背著祁箋闌翻進了酒店天臺。
這個酒店天臺中央有個露天游泳池,旁邊還有沙發躺椅以及遮陽傘,傘下的圓桌上都擺放著一束好看的玫瑰假花。
看見假花,祁箋闌高興地跑過去,舉著花瓶朝蕭灣跑來,雙手送給蕭灣。
“給我的”
“嗬嗬嗬”
蕭灣笑著接過“謝謝,很漂亮。”
祁箋闌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即使現在的世界滿目蒼夷,但仍然有人會捧著鮮花向你跑來,贈予你。
蕭灣內心微微觸動,低頭望著永不枯萎的假花,嘴角的笑漾開。
祁箋闌,還真是一個讓人喜歡的人,前世的她,怎么就沒能發現呢
蕭灣拿著望遠鏡看著被尸群四處圍堵的傭兵隊。
月彎傭兵隊真諷刺。
通過望遠鏡,蕭灣清楚地看見傭兵隊在跟尸群展開激烈的斗爭,槍聲不斷,喪尸們的嘶吼怒喊聲也不斷,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格外刺耳。
這些尸群顯然是由高級喪尸控制的。
蕭灣往追捕的尸群后方看,看見一只三級喪尸站在它們中間,控制著它們。
而奇妙的是,在這群喪尸的另一邊,也有一群喪尸,只不過那一群喪尸毫無動作,似乎在等前面這一群喪尸解決掉活人先。控制它們的人似乎是一個老面孔。
上一世她去送炸彈時,跟在祁箋闌身后的一只六級喪尸。
蕭灣看后放下望遠鏡,朝身旁的祁箋闌笑道“我發現你小弟了。”
蕭灣“許塵月上一世重傷回去,卻沒能拿到任何一顆三級喪尸的晶核,但現在卻出現了兩只三級喪尸,它們可能和平共處嗎”
祁箋闌聞言愣了好一會兒,就在蕭灣以為它理解不了時,祁箋闌搖了搖頭“嗬嗬嗬”
蕭灣“你是說不可能和平共處”
祁箋闌點頭。
蕭灣想了想,轉身重新拿起望遠鏡去看許塵月逃到哪了。
如果按祁箋闌的意思,那么這一次的尸潮,可能不是對付活人的,而是,喪尸間的廝殺。
喪尸,是需要晶核來升級的,而它們的同類頭顱里,就有它們需要的晶核。
上一世的月彎傭兵隊,應該是誤入兩只三級喪尸率領的尸潮廝殺中,可能還傷了那某只三級喪尸,才會導致某方的尸群圍殺。
許塵月應該是沒討到好處,損失慘重的回去。既然如此,在許塵月逃了之后,喪尸的廝殺才正式開始,這兩只喪尸,應該有一只會被另一只吞噬,而勝利的一方,絕大可能就是那只祁箋闌未來的小弟。
能誕生四級喪尸嗎
夕陽西下,橘黃色的光線鋪滿大地,難得地帶著一絲涼意的微風,將天臺站立的一人一尸頭發吹起。
蕭灣微瞇著眼,享受著微風拂面。
她轉頭,看著一直站在她身邊睜眼望著她的祁箋闌。
好像,除了她把祁箋闌逗生氣,祁箋闌才故意不理她外,每次只要她轉頭,祁箋闌都是在默默看著她,等著她。
蕭灣面部放松,雙手撐在欄桿上,張望著失去人煙的城市。
“祁箋闌,你希望這世界恢復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