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們在追殺著一輛車,車上也有幾名異能者,還有一位活人。
哇哦,大豐收
蕭灣合上書本,一口將牛奶喝盡,邁步走到祁箋闌身旁,祁箋闌無需她多言,已經將車開向那個“食物”豐富的地方。
“吱”
那輛載著活人的車輛失控,撞到了一旁街道的廢棄車,停了下來。
她們趕到時,就看見有三名異能者士兵在跟喪尸廝殺,還有一名異能者士兵護著一名上了年紀的女人,女人懷里緊緊抱著一個鐵箱。
但很不幸,那名異能者士兵立馬被緊追不舍的四級喪尸咬住,不得不轉身拿刀砍向那名四級喪尸。
這里的變異喪尸太多,這四名異能者都有被咬傷的痕跡,快則半小時,慢則一小時,他們這些異能者也將變成喪尸,還是那種變異喪尸。
“祝院士您快跑”
那個被四級喪尸咬傷的異能者士兵一邊攔著四級喪尸,一邊沖那滿臉淚痕的女院士道。
女院士抱著鐵箱哭著往外跑,頻頻回頭,只見護著她的那位士兵即將被四級喪尸用鋒利的指甲割破頭顱。
女院士不忍直視。
就在這時,一把鋒利的匕首以劃破天際的速度從她身旁飛過,直直地插向那只四級喪尸的頭顱。
四級喪尸顯然也發現了危機,瞬間將手下的異能者舉起,匕首插進了異能者的心臟,異能者瞳孔驟縮,然后被憤怒的四級喪尸狠狠地摔在了一旁的地上,死了。
是誰是誰在偷襲它該死
“嘭”女院士撞上了一個人,剛要往后摔,就被拉住了。
“麻煩您現在躲到那輛房車上,這些喪尸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拉住她的手冰涼,好聽的女聲在她的耳畔響起,她抬頭,看見了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一個笑得很溫柔的女人。
女人松開她,舉著一根鐵根跟比她稍高些手持大砍刀的女人穩步走向那群喪尸。
女院士不敢不聽,她抱著鐵箱跑進房車,躲在車門后看著那兩名年輕女子,流著淚為她們而擔憂。
這些喪尸太強了,一路走來,她死了兩位同事,現在就連所有護著她們的異能者士兵也都慘遭這些喪尸的殺害。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般的滿目蒼夷
但幸好,這兩位年輕女子很強,在她眼里,喪尸在她們面前無處可逃,紛紛被砍下頭顱,而后那兩位女子還熟練地將喪尸頭顱里的晶核挖了出來,用水洗凈后放入一個干凈的袋子里。
在那個袋子里,那顆屬于四級喪尸頭顱的綠色晶核格外顯眼。
四級喪尸都能輕易殺死的人是多少級的異能者
兩位女子將沾血的武器用布擦凈后邁步朝房車走來。
一人一尸邊走邊小聲聊著關于這位女院士的去留。
蕭灣“怎么處理”
祁箋闌“把她送到最近的安全基地”
她們駕駛途中,其實發現了幾個安全基地的指示牌,上面寫著地址。
蕭灣“可我們正在被通緝。”
在那些安全基地的指示牌旁邊,還張貼著蕭灣的畫像。
蕭灣就真是離離原上譜跟古代通緝令似的。
祁箋闌轉頭“我們把她放在安全基地外圍,聽說她是院士,應該對活人比較重要。”
蕭灣算是看出來了,祁箋闌本質還是圣母
算了,圣母就圣母吧,當作做好事了。
一人一尸走回房車,天色暗了下來,祁箋闌將車開得很快,她并不希望這個陌生人在她們房車過夜,更不希望那個祝院士睡她們的床,那是只屬于她和蕭灣的。
餐桌處很沉默,因為蕭灣發現這個祝院士一直在盯著她的臉看。
蕭灣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也不要一直看吧
蕭灣剛想開口讓祝院士別一直盯著她,就見女院士試探道“蕭灣”
蕭灣皺眉,心想這女人不會是看過那張通緝令,認出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