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灣將手搭在祁箋闌手上,借力起來。
祁箋闌剛想松手,就被蕭灣反手牽住。
蕭灣認真對祁箋闌道“你別難過,以后我就是你家人,我可以勝任任何關系,比如爸爸、媽媽、姐姐,你以后缺溫暖都可以找我。”
祁箋闌“”
房車隨著蕭灣的話落地,寂靜起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祁箋闌臉色的笑僵住,緩緩扯下嘴角的微笑,抬眼沉默地看著蕭灣,握著蕭灣的手暗中加力。
蕭灣一看情形不對,立馬就想將自己的手收回,結果被祁箋闌牢牢抓住往后翻壓在床上。
“你多大”
蕭灣“嘶二十一。”
祁箋闌“我二十二,你應該當我什么”
爸爸媽媽姐姐虧蕭灣說得出口
蕭灣轉頭朝祁箋闌笑得一臉燦爛,就在祁箋闌以為蕭灣要說“妹妹”時,她聽見蕭灣道“當你老婆,當你情人,當你陪床。”
祁箋闌沉默一瞬,松開了蕭灣的手。算了,她說不過蕭灣,這人最能說,以前怎么就沒能發現呢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廁所進行洗漱,洗漱完同時進餐。蕭灣吃粥喝牛奶,祁箋闌吃晶核。因為之前有祝院士在,祁箋闌攢的那一袋晶核都沒吃,現在正好一塊吃。
蕭灣看祁箋闌喝吃糖似的,一口一個,還不間斷,一袋滿滿的晶核,很快就吃完了。
待粥喝完,蕭灣拿紙巾擦了下嘴,問祁箋闌“你現在多少級”
祁箋闌沉思一瞬“五級六級不太清楚。”
反正她面對四級喪尸,大概可以一棍一個死,毫無壓力。
蕭灣眨了眨眼,她依稀記得,上一世喪尸王的祁箋闌,好像就是七級。這么說,祁箋闌也快成為喪尸王了
不愧是未來的喪尸王,天賦異稟。
蕭灣也沒去想她們一路殺了多少變異喪尸,給祁箋闌投喂了多少晶核。
蕭灣“我們現在就上路吧,再去殺些高級喪尸,應該就快了。”
祁箋闌點頭,起身道“行,我去開車。”
蕭灣在祁箋闌經過她時攥住了她的手“今天我開車,你休息一下吧。”
祁箋闌搖頭笑道“沒事,我不累。”
蕭灣沒再扯嘴皮子,直接起身將祁箋闌打橫抱起扔到床上,然后又從書箱里隨意找了幾本書放在床上。
“我天天躺著骨頭都軟了,你還不讓我運動一下是不想我健康嗎”
結果祁箋闌依靠在床頭朝她眨了下眼“這兩天不是運動了嗎不是還說累死你了嗎”
蕭灣“”
她強行牽起嘴角,狡辯道“我那是休息,是為了更好的進攻。”
祁箋闌夸張的“哦”了一聲,尾音拉長,讓人一聽就知道她的不信。
“這樣啊我知道了。”
蕭灣你知道個屁啊
蕭灣坐到駕駛座上將車啟動,沒看見倚靠在床頭的祁箋闌歪頭笑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又將頭看向窗外。
烈陽還是這般的刺眼,街道還是這般的落敗,而人間還是這般生靈涂炭
祁箋闌將車窗打開,任熱風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