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上那顯眼的“叛徒”兩字落在門前的兩人眼里,格外扎眼。
蕭母皺起眉頭,臉色也不太好看,解釋道“這個家是我跟你爸剛來基地時住的,后來我們做研究,也就趕不及回來,就住在了研究所里。”
蕭母發現蕭灣還在冷臉望著房門,牽著蕭灣的手“算了,我們不住這了,接待所應該有房子,我們去那兒住一晚。”
蕭母和蕭父在研究所有住處,但是那邊不讓蕭灣住進去,畢竟所里在研究喪尸病毒解藥,閑雜人等不得入內,更何況是跟喪尸待了那么久的蕭灣,怕她有異心。
蕭灣的突然回城,讓很多人都不能信她。
蕭灣壓根就沒打算讓你們信,過幾天就走。
“不了,就住這里吧。”
蕭灣站著沒動,夜已深,她不想蕭母再帶著她到處找地方住。
蕭母想到她們在醫院的爭執,以及蕭灣不會一直待在基地,蕭母緩緩點頭“行,房子是干凈的,你就暫住在這里吧。”
拿鑰匙將房門打開,走了進去,蕭母拿掃把將門口的雞蛋殼、爛葉子以及泥巴等物掃干凈后就關了門。
至于房門上的紅漆,蕭母表示,隨它去吧,反正她住在研究所里,至于蕭灣她還會回到那只喪尸身邊,不會久住基地,也就隨便吧。
房子不小,三室一廳一衛,一間主臥,一間次臥,還有一間書房。
蕭母將蕭灣帶到次臥“你在基地的這段時間,就住在這間房間吧,反正你也不會住很久,將就點吧,我累了,先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蕭母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她早已精神恍惚,需要早點休息,不然她的腦子就會卡頓,會影響她的思考,會影響她的研究。
蕭母徑直走回主臥,“砰”房門甩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蕭灣眨了眨眼,看來出柜一事對蕭家父母造成的影響還是蠻大的,她還以為蕭母來接她,就是想開了的意思。
蕭母這是出柜氣的嗎但凡你的對象是個活人,我和你爸都不至于被氣死。性別什么,早就不奢求了好嗎
蕭灣轉身看著次臥的布置,跟末世前蕭家蕭灣的房間一模一樣,只是房間小了很多。
蕭灣拉開衣柜,只見里面有幾個袋子,袋子里有洗干凈的衣服褲子和內衣褲。
蕭家父母無時無刻不在等著蕭灣的回家。
蕭灣捏緊袋子,垂眸望著細心疊好的衣服,終究是嘆了口氣。
她想將蕭家父母也帶走,但她知道,蕭家父母是不會離開的,她們一生都奉給了研究事業,豈會輕易離開。
蕭灣拿著一套干凈的衣服進了廁所洗澡,洗完澡輕敲了下主臥的房門,無人應答。
蕭灣輕輕地將門把手往下扭,門開了。只見蕭母躺在床上,鞋沒脫、被子沒蓋就躺在床上睡著了,雙眼下有著深深的黑眼圈,人也憔悴了不少,看上去甚是辛苦。
蕭灣嘆了口氣,幫蕭母脫鞋蓋被,讓她好好睡。
夜深人靜,蕭灣躺在床上望著天上的彎月,在想祁箋闌。
不知道她現在在干嘛
而她所掛念的祁箋闌此時正坐在一張沙發椅上,前面站了七只喪尸,每只都是各地的領頭尸,現在匯聚在s市,那么自然是有排位問題。
祁箋闌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瑣事太多,腦子煩得很。
這些領頭尸的等級都是五級巔峰,誰也不服誰,除了祁箋闌這個六級巔峰的喪尸可以壓她們外,其他喪尸想都別想
“這樣吧。”祁箋闌開口,瞬間吸引了站在她身前的七只喪尸的目光。
迎著七雙全黑無白的眼睛,祁箋闌淡淡道“你們要不要打一場,比試一下,按出局順序排你們要的排位。”
七只喪尸頓時全部低下頭來。
它們可以動嘴皮子的功夫,但絕對不能動手,它們實力相當,到時真廝殺起來,還不就便宜了祁箋闌這個撿漏的,說不定她就等著它們打起來,好挖去它們的晶核升七級。
它們可不會讓祁箋闌的算盤打響。
“怎么,現在一個個的都給我當啞巴了”祁箋闌不緊不慢道。
其中有只穿著一身吊帶,留著大波浪的女喪尸笑了起來,媚聲道“尸王,您想錯了,我們都相親相愛著呢,怎么舍得打上對方呢。”
祁箋闌在女喪尸說話后望著其他喪尸“你們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