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尾跟了大片大片的喪尸,它們的奔跑速度很快,它們不知疲倦,一直在追逐著這輛車。
車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該怎么才能讓這些喪尸不追了
“啊祁箋闌手臂上有咬痕,她被喪尸咬了”李麗的弟弟李鑲突然大喊道。
隨著李鑲聲音的落地,整個車都安靜下來,不約而同地看向祁箋闌。
祁箋闌,被喪尸咬了
祁箋闌搖頭,她把手臂露出來,在擦傷的傷口上,有一個明顯的牙印。
“這不是喪尸咬的是李麗剛剛咬的”
李麗坐在最里面,一臉錯愕,隨后怒罵道“祁箋闌,你有病吧你不但隱瞞自己被喪尸咬了的事實,還誣陷我咬你我t坐在最里面怎么咬你啊你怎么這么賤不過是剛剛說你兩句你就誣陷我”
祁箋闌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是李麗咬的,就是她剛剛咬的剛剛急剎車,我們跌成一團,她在那時咬我的”
李鑲也怒道“你干嘛誣陷我姐我姐什么時候咬你了你有證據嗎”
祁箋闌剛想說話,就被李鑲打斷“大家快離她遠點,她被喪尸咬了,體內已經有了喪尸病毒,現在萬一被她咬了,恐怕我們也會變成喪尸”
“不會的祁箋闌不會說謊肯定是反正她沒說謊”一個一級速度型異能者女孩幫祁箋闌說話。
“周青梅,你這意思是我說謊了你不要以為你哥是許塵月的隊友就能踩在我臉上吧”李麗對年輕女孩語氣陰沉道。
周青梅有些怕,但她還是愿意相信祁箋闌“我沒說你,我只是說祁箋闌應該沒被喪尸咬傷。”
“喪尸為什么一直追著我們為什么能那么精準定位”一直不說話的李麗的大哥李貴道。
李麗接著他的話“肯定是有人控制著喪尸,指揮它們來追我們”
車上所有人再次看向祁箋闌。
祁箋闌握緊手中的布袋,冷靜的看著所有人,搖頭“我真沒被咬傷”
可李麗一家的話,再配上祁箋闌胳膊上的出血牙印,讓車上不少人動搖。
萬一祁箋闌真被喪尸咬了
李家三人走向祁箋闌,他們都是一級巔峰,三打一。
雙拳難敵四手,祁箋闌被扔下了車。
“不你們不可以這樣她還是個活人她還是個一級異能者你們不能這樣對她”周青梅被壓在車上,手腳都被人摁著,無法掙脫。
看見那群喪尸都興奮地跑向被扔下的祁箋闌時,李麗壓住想要上揚的嘴角,撿起掉落在車上的裝著晶核的布袋,聳了聳肩。
“周青梅小妹妹,我們這是在幫自己,也是在幫她。她已經被喪尸咬了,早晚會變成喪尸,到時候你是要親手殺了她嗎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她早點回到喪尸隊伍中去,或許還能成為喪尸王呢,我們這是在幫她啊。”
“好了,她的那袋晶核掉在車上,既然她變成喪尸了,這晶核我們分一下吧。”
“每人都有份。”
車上分著晶核,車下祁箋闌奮力奔跑。
無數喪尸追著她,她別無它法,要想活命,只能逃。
喪尸太多了,她打不過的。
祁箋闌雙眼充滿紅血絲,兩個拳頭攥得死死的。
她感覺很悲涼,被誣陷的悲涼,被拋棄的悲涼。
一個東西砸中了她的背,祁箋闌被砸倒在地。
一只三級喪尸朝她跑來,祁箋闌咬牙爬起,跟三級喪尸廝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