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齊蹙眉,連名帶姓“傅榮,就一支舞,跳完就沒事了。”
傅榮也收回了放至腹部的手,不說話的看著屈齊。
屈齊收回伸出的手,直起腰,表情冷淡地站在傅榮身旁,氣氛有些僵,最后還是傅父讓一名遠親后輩跟她丈夫跳的第一支舞,才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宴會有條不紊地舉行完,時間到點,嘉賓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最后屈家幾人也走了,屈齊主動留了下來。
“傅榮,我們倆談談。”屈齊抓住傅榮的手腕道,他現在全然沒了外人還在時維持的溫柔。
可傅榮卻雙手抬起,替屈齊整好西服外套,朝他莞爾一笑“今晚我不舒服,有話,明天再聊吧。”
“王叔。”傅榮聲音稍微大了些,一位身著西裝手戴白手套的男人走到傅榮身后,“小姐。”
傅榮偏頭對他道“屈先生喝醉了,麻煩您親自將他送回家去。”
王叔“是”
屈齊眉頭微皺“傅榮,我沒喝醉。”
傅榮淺笑“不,你醉了。王叔,送他回去。”
王叔走到屈齊身前朝他伸手“屈先生,我們走吧。”
屈齊緊皺眉頭,走前對傅榮道“傅榮,你今天是怎么了但無論如何,希望今天的事發生一回就算了,以后不要再發生了。”
說罷似乎覺得自己語氣有些嚴厲,又立馬柔下了聲音“榮榮,你我快訂婚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榮榮”傅父在遠處喊她。
傅榮拂下屈齊的手,溫柔笑道“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屈齊沒辦法,只能跟著王叔離去。
看見屈齊離開宴會大廳,傅榮的笑容瞬間消失,她走到一張長形餐桌旁,從餐桌上抽了幾張濕紙巾,將屈齊碰過的地方,都一一擦拭干凈,扔進垃圾桶,然后才走向傅父。
傅父在傅榮走過來時直接問道“你今晚是什么意思”
傅榮也不小了,除了在戀愛方面疑似是個戀愛腦外,其他方面也算是沒讓他擔心過。
傅榮上前挽住傅父,笑得真誠“爸,取消訂婚吧。”
傅父
他轉頭,看著傅榮的笑臉,皺眉“你說真的為什么”
傅榮點頭“他不愛我,沒必要跳進火坑。”
她隱下了屈齊疑似出軌的事,挑了另一樣說。
傅父有些驚訝“你既然知道,那你前些年”
他們早提醒過傅榮無數遍,奈何傅榮聽不見去,本想著不喜歡就算了,以后就把屈齊養在家里也不費什么錢,只要傅榮開心。
傅榮挽著傅父的手往外走去,聲音輕柔“現在斷了也不晚。”
傅父嘆了口氣“你大了,這事你自己想清楚就行,爸爸支持你。”
傅榮“謝謝爸。”
第二天,海市圈內都聽說了一則消息,傅家拒絕了屈家,屈家瞬間成了圈內的嘲諷對象。
也不想想他們什么身份,在海市這種地方,要不是一直捆綁著傅家,有誰會愿意跟他們扯在一起,這不掉身份嘛。
而此時的屈家,更是處于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