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榮手機都沒拿,只是看了幾眼“你安排的很好,就按你那安排來。”
“嘟嘟嘟”傅榮剛說完話,手機鈴響起。
傅榮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屈浠,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低頭劃著手機的舒空荷,摸出藍牙耳機戴上,接通了屈浠的來電。
屈浠愉悅的笑聲傳入傅榮耳中“聽說今早屈家老二一不小心將腿給摔骨折了,幸好被人及時發現,現在已經送進了醫院。嘖嘖嘖,動筋傷骨一百天,可以讓他躺一段時間了。”
傅榮聲音平淡道“嗯,也夠了。”
屈浠語調拉長,開始索要回報“傅大小姐,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白白給人做事的人”
傅榮低笑道“你想要的位置,時間到了,我會拉你一把。”
屈浠滿足了“呵呵既然你們都這樣了,到時傷著屈齊,我想你應該也不會難過了吧。”
傅榮“自然。既然他住院了,你找個人幫我送束花給他,表達我對他的關切。”
屈浠聞言直接笑了“好,我會的。”
傅榮掛了電話,繼續開車,嘴角上揚,心情不錯。
屈齊想來見舒空荷,也得看她愿不愿意。
不過屈齊這情還挺深,都自身難保了,也不忘來安市找舒空荷,還提前給舒空荷發消息告知她。
可真癡情,原身這么多年,真是愛了一個寂寞
車停在停車場里,兩人往藝術街的“齊榮畫廊”走去。
這還是傅榮第一次來這安市的“齊榮畫廊”,之前它開業時,傅榮正在國外談生意,就沒來參加,之后更是沒時間來,也不感興趣來。
原身對畫作沒什么興趣,只是對學畫的屈齊感興趣,為了他,這些“齊榮畫廊”都是原身投資的,但管理經營權全給了屈齊。
雖然感覺安市畫廊的人應該都不認識她,但以免萬一,在路過一家藥店時,傅榮從藥店里買了兩個黑色口罩,給自己和舒空荷。
舒空荷不解道“干嘛給我口罩。”
傅榮面不改色道“我想戴,但一個人戴有些奇怪,你陪我一起戴吧。”
舒空荷怎么會拒絕傅榮的請求,她接過口罩,在兩邊帶子上打了個結,她的臉太小,不打結就會松。
“壞姐姐,這樣我的妝都白化了”
舒空荷戴好口罩后用小拳頭捶了傅榮一下。
傅榮笑著將她被口罩遮住的頭發撩開“哪有,我感覺你化了妝和沒化妝沒差,化不化都很好看。”
舒空荷斜眼看著她,眸子攢滿了笑意“哦莫莫莫,你這是在說我無效化妝,還是說我天生麗質”
傅榮伸手推了下鏡邊“你覺得呢”
傅榮朝她伸出右手,舒空荷笑嘻嘻地將自己的手搭在傅榮掌心“你肯定是在說后一種,你可真有眼光。”
“傅姐姐,我好羨慕你能跟那么漂亮的一個女孩逛街啊。”
傅榮將掌心的手抓緊,輕笑道“你這話,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舒空荷晃著傅榮的手“什么嘛,剛剛是你自己認證我美貌的,這會兒又反口不認”
傅榮苦笑“是,跟這么漂亮的女孩一起外出,真是我的榮幸。”
舒空荷被哄開心了,抱著傅榮的胳膊,腳步輕快,笑聲不斷。
兩人的眼里都只有彼此,卻不知她們都已經是他人眼里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