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陽臺,傅榮就發現陽臺被人占了,她的小姨子正在陽臺抽煙,陽臺的地上有好幾個煙頭,也不知道她抽了多久。
傅榮將煙盒和打火機放進口袋,推開落地窗,走了過去,站在舒空花身旁,柔聲問道“這么晚了,怎么不睡覺跑這兒來抽煙”
舒空花將打開煙盒遞給傅榮“傅姐,要來一根嗎”
傅榮搖頭“不用了。”
舒空花輕笑了下,將煙盒放回口袋,把指間的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傅姐,別跟我姐說,我姐不知道我抽煙。”
傅榮靜靜地看著舒空花,開口道“心里有事吧,介意說給我聽聽嗎”
舒空花雙臂搭在陽臺,張開手掌接住從天而降的雨水,聲音輕飄飄的“沒啥事,就是琢磨著我要找什么工作做。”
傅榮雙臂也搭著欄桿,看著外面的雨景,問道“你不是有工作嗎”
“理發店老板在外欠下不少賭債,店子被追債的人砸了,工資也發不下來,我搶了老板的手表抵工資,現在是失業人士。”舒空花嘴角勾起,“下一份工作在哪我都不知道。”
“傅姐,別跟我姐說,我姐不知道我失業了,別讓她擔心。”
她失業這事,連舒母都不知道,她不想讓她舒母和舒空荷還為她操心。
傅榮突然開口問道“你理發理得怎么樣”
舒空花聞言笑道“經我理發完的顧客,沒有一個不滿意的。”
傅榮屈指敲了下鐵欄桿,發出不規律的響聲,很快,她的手指不再敲打欄桿,而是轉身離開。
舒空花看了她一眼,也沒阻攔。
舒空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大雨,在她十六歲、姐姐十八歲那年,她們的父親為了多賺錢些給母親治病,給姐姐學畫畫,一天打三份工,最后永遠地倒在了那個傾盆大雨的夜晚,母親病得更重了,姐姐也因此格外懼怕雷雨天,以往的雷雨天,姐姐總會睡不著。
今天在睡夢中的她聽見了驚雷,便起身打算去看看姐姐,結果剛到傅榮的房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打情罵俏的聲音,她聽了一會兒就去了陽臺抽煙。回想起今晚的一切,她知道姐姐口中好的對象,應該就是和她合租的傅姐。
兩個女人
她不是不知道有女同,只不過她一直不曾接觸過這樣的人,沒想到她的姐姐就是女同。
舒空花是震驚的,但卻沒想過阻擾,她只想她姐能幸福,無論對象是男還是女,反正家里還有她,她永遠支持姐姐。就是不知道,這位傅姐,是不是真心愛姐姐的
“吱”
落地窗被人推開,舒空花扭頭看了過去,只見傅榮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傅姐,你怎么又來了”
傅榮站在舒空花的身前,遞給她一張名片和一張卡“拿著。”
她不解,眉頭皺起,看著傅榮問道“傅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投資,卡里有一百萬,你拿去開店,怎么開店你都可以問那張名片上的人,她會告訴你的。”
“可就算我有這一百萬,我也根本就不懂啊。”舒空花道。
傅榮搖頭“你不需要懂,你雇懂的人就行了,凡事你都可以找那個名片的人,她都會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