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榮微抬下巴“只是什么”
舒空荷有些猶豫地看著傅榮“傅姐姐,你會不會這次一去,就不再回來了你留在安市陪我個多月了,叔叔那邊急了吧”
傅榮“”傅父恐怕就是這么想的。
傅榮揉了揉舒空荷的頭發“這事你不用擔心,安市這個地方有很大的發展可能,榮生集團早想在安市設子公司了,到時我申請來安市工作,一切等你畢業再說。”
舒空荷抓著傅榮,緩緩道“等我畢業,我就跟你去海市。”
傅榮點頭“好,等你畢業,我們就一起去海市。”
舒空荷抱著傅榮的腰,將頭放在她鎖骨上,不停地點著頭。
她才大,她沒有勇氣說出讓傅榮回海市,她一個人繼續在安市讀書的話。時間是把看不見的刀,它能在歲月中將曾經真摯的愛情慢慢斬斷。
別人舒空荷不管,反正她不接受異地戀,短期可以,長期不行。
兩人躺在床上睡覺,等聽見傅榮平緩的呼氣聲時,舒空荷睜開雙眼,悄悄拿開傅榮放在她腰間的手,悄悄下床,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坐在地磚上,打開瀏覽器搜傅榮。
晚上她除了搜到傅榮的身份外,好像還看到了傅榮上一段的戀情。
舒空荷抬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熟睡的傅榮,然后立馬收回頭繼續看手機。果然,在“傅榮”搜索頁面第一頁的最后,就是將傅榮和她上一任分手的新聞。
點開那條新聞,往下一滑,看見了一張挽手的照片,舒空荷眉頭突然蹙起。
原來傅姐姐的前男友,就是“齊榮畫廊”老板屈齊。
“齊榮畫廊”舒空荷小聲嘀咕著,雖然知道她們已經分手了,但看見這畫廊的名字,舒空荷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在心里發誓,以后再也不踏足那個畫廊了
“看什么呢看得這么入神”傅榮的聲音突然從舒空荷腦袋上傳來。
舒空荷猛地抬頭。
“咚”舒空荷一頭撞在傅榮下巴上。
“嘶”傅榮捂住下巴吸著冷氣。
“傅姐姐,你沒事吧”舒空荷立馬將手機扔在床頭柜上,就跳上床幫傅榮揉著下巴。
“你剛剛看什么”傅榮邊揉下巴邊道。
舒空荷眼神閃爍“沒,沒什么,就隨便看看。”
傅榮輕笑“我都看見了,我和那個誰的照片。”
舒空荷聞言,也知道藏不住了,癟嘴道“嗯。”
傅榮勾了勾她的鼻子“小醋壇子打翻了我都跟你說過我談過男朋友,不過現在都分了,我跟他也沒了聯系。”
舒空荷癟嘴看著她不說話。
傅榮實慘“我跟他最多只有擁抱,別的都沒了,初吻給的都是你,你別生氣了。”
舒空荷嘟嘴“我知道不該生氣,可我就是嫉妒他,嫉妒他比我早那么多遇見你,讓我等了那么多年。”
傅榮要被舒空荷這話給笑死,她把舒空荷扔床上,撓著她的癢癢“你想什么呢,我大你七、八歲,早幾年遇見你,你不也還沒成年嗎你是想讓我犯罪”
舒空荷“”
“你愿意為了我犯罪嗎”
傅榮“你這是想讓我鐵窗淚。”
“呵呵呵”
舒空荷笑趴在傅榮身上,也沒再提屈齊的事。
她是現任,傅榮是她的屈齊算什么一個前任而已
想開了,舒空荷高興地笑了起來,她纏著想睡覺的傅榮東問西問,傅父喜歡什么,傅老太太喜歡什么,她要穿什么去見他們
最后被傅榮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