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榮身著襯衣西褲,也沒外套給舒空荷披,只能長臂一伸,抓住舒空荷泛著涼意的手腕,眉頭緊皺“起風了,我們去車上說。”
舒空荷拒絕,傅榮都沒哄她,也沒抱她,還向她皺眉,她不要回去。
“舒空荷。”面對舒空荷的掙扎,傅榮沉聲叫了舒空荷的名字。
她現在腦子抽得疼,她希望舒空荷此時能乖一點,嬌可以,鬧可以,但要有個度,別過了。
來找舒空荷的路上收到了祝悠的資料,祝悠跟傅榮讀過同一所高中,但在傅榮轉學沒多久,祝悠退學了。
那段高中時期的記憶,被原身有意地鎖住了,或者說是刻意遺忘。這讓傅榮很煩躁,任務體記憶的不完全,可能會給她未來帶來致命的傷害。
“怎、怎么了,你生氣了”舒空荷被傅榮這一聲連名帶姓給嚇到,她望著傅榮的眼,伸手拉開傅榮扣住她的手,“現在我們都有情緒,那就先分開幾天吧,讓我們都冷靜下來,再好好”
“啊你干嘛傅榮,你把我放下來我不要跟你回去”舒空荷剛說完話,就被傅榮用蠻力打橫抱起。
“別鬧,刮風了,你穿這么少,是想感冒嗎”傅榮抱著舒空荷大步走向奔馳車。
舒空荷聞言,掙扎的力度小了些,但她還是在鬧著脾氣“你既然認為我是小三,你還來找我干嘛”
傅榮蹙眉“我什么時候認為你是小三過”
舒空荷抬著頭,手指胡亂指著一個方向“你行李箱里白色信封的照片證明你懷疑我”
傅榮“我知道你不是,所以一直沒想起那些照片,如果不是你今晚發現,被我記起它就該躺垃圾桶里了。”
舒空荷“毀尸滅跡嗎”
傅榮抱著舒空荷在爭辯中來到車前,將舒空荷扔在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傅榮抬頭“不是毀尸滅跡,而是因為它是假的,所以沒有留下的必要。”
舒空荷被安全帶系在位上,等傅榮坐到駕駛座,舒空荷才開始解安全帶。
“你兇我,我不要跟你回去。”
“嘟,唰”
傅榮將車上的所有車門車窗都鎖住了,舒空荷抓著把手想開車門,開不了。
她扭頭看著傅榮“你把車門打開,放我下去。”
傅榮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接著又把袖扣解開,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舒空荷,靜靜地看著她道“小空荷,你明天第一回見我家人,是要爽約嗎”
吵歸吵,鬧歸鬧,不拿見家長開玩笑。
舒空荷重新坐好,抓著手機目視前方不說話。
傅榮探身幫舒空荷再一次系上安全帶,在系好后親了親舒空荷的臉蛋“寶貝,別氣了,我知道你是清白的。”
舒空荷抓住傅榮的手,抿嘴看著她,半信半疑道“你說真的,沒有懷疑過我”
傅榮點頭“認識以后,沒有。”
原身是懷疑的,不然也不會被氣死。但她沒有,因為她對屈齊無愛,在認識了解過舒空荷后,更是一絲懷疑都沒有了,純屬是屈齊對舒空荷的暗戀,舒空荷實慘。
原身也慘,愛錯了人,還送了命。
舒空荷暫時算是被安撫了,她坐在副駕駛座單手撐著腦袋,扭頭看著窗外的街景,不看傅榮。
傅榮將車開到小吃街停下,對車里的舒空荷道“你在車里等我,我買些吃的就回來。”
等傅榮一走,舒空荷就想去開車門,結果車門和車窗都被傅榮鎖住了,開不了。
舒空荷用力拍了下車門。
干嘛啊,是怕她跑掉嗎,走后居然把車都給鎖了
很快,傅榮就拎著兩大袋吃的回來,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遞給隔壁癟嘴雙手抱臂的舒空荷“接著。”
燒烤和小龍蝦的香味瞬間門充斥著整輛車,舒空荷鼻尖微動,手不動。
舒空荷瞪她“你干嘛把我鎖在車里”
傅榮沒回答這個話題,而是把手中的兩袋夜宵塞舒空荷手里“拿著,別漏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