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茉從床上坐起,雙手捂臉。
失態了。
果然,很多事情一旦面對的是欒翱將,她就會失態,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當初為了不讓父皇給四皇子和欒翱將指婚,她硬是派人在暗中不惜代價將四皇子給殺了,后又殺五皇子最初心思縝密的靳茉到后面完全被欒翱將擾了心、亂了神,卻心甘情愿,只為能與她拜天地。
即使同為女兒身。
靳茉起身洗漱后,未施粉黛,穿著白t配運動黑褲,外穿一件黃白格子襯衣,用木簪簡單將頭發挽起。
拿起一個背包,在里面裝了幾套衣服、洗漱用品以及充電寶數據線和錢包什么的,斷了家里的電閘后,就背著書包握著手機出門了。
“靳老師,你這是要去旅游啊”
靳茉剛走出樓道,就跟從外面拎著外賣盒進來的教高一語文的張蓮張老師迎面遇上。
“是的,難得假期,想出去走走。”靳茉點頭道。
張蓮笑道“剛來的年輕老師都愛去旅游,我之前剛畢業來這學校教書時也一樣,只不過現在年紀大了,人也就懶得動了。”
靳茉淺笑著沒說話。
張蓮也識相,并沒有扯著靳茉聊很久,只隨口說了幾句,兩人就分開了。
外面的日頭不算曬,但靳茉還是撐著一把傘走在街道上。
先是去餛燉店點了一份大份餛飩,吃完后擦凈嘴繼續撐著傘往不遠處的汽車總站走去。
木簪微微波動,靳茉手握著傘柄,往右傾斜了些。
欒翱將出現在太陽傘下。
靳茉邊走邊問道“休息好了”
欒翱將瞥了靳茉一眼“這話還是臣妾對皇上說比較合適吧,皇上可是休息好了”
當時靳茉面色慘白地倒在欒翱將身上時,欒翱將懵了好一會兒,以為自己把她吸死了,最后感知到靳茉還有呼吸,才放下心來,將她翻正后蓋好被子,站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后拉開窗簾,讓陽光探進房內。才回到木簪,去轉化從靳茉那兒吸來的純正陽氣。
靳茉“很好。”
欒翱將冷笑了下,轉移話題,望著前路問道“皇上這是要去哪兒”
靳茉看著不遠處的車站“去仙人谷。”
欒翱將疑惑“去哪兒干嘛”
靳茉“拿東西”
欒翱將“拿什么”
靳茉笑而不語,欒翱將見靳茉又是這副樣子,努了努嘴,也沒再問。
即使現在成鬼了,欒翱將終究是不能像最初她入宮前那般純真無邪、口無遮掩以及肆無忌憚。
“啪”
瓷碗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虞衛剛被欒夫人引著來見那剛被父皇賜婚給她當王妃的欒翱將,就看見了欒翱將頭頂著的瓷碗掉落在地的場面。
“怎么又摔了啊,煩死了”欒翱將背對著小院門口,低頭望著摔碎的瓷碗哭喪著個臉抱怨著。
“小姐,您步子再小些,也許就穩了。”教習嬤嬤寬慰道。
“拜見六殿下”欒翱將的貼身侍女梅雪看見,急忙朝欒翱將擠眉弄眼,然后跪在地上大聲道。
聽見梅雪的話,欒翱將連忙轉身,跟站在小院門口淺笑著看她的虞衛四目對視。
欒翱將笑著做了個禮“見過六殿下,見過母親。”
欒夫人捏著帕子笑道“你啊,怎么又把這碗給摔了,現在被六殿下看個正著,也好,讓他知道你這真實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