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聽說在家被連砍幾十刀,臉都砍花了,幾天后尸體臭味實在太大,鄰居被熏得受不了,才去敲門,發現尸體的。”
“兇手找到了嗎有監控嗎”
“沒嘞,這邊都還沒開發,路燈都少,還指望那監控四處是山,人往那山里一逃,鬼知道跑哪兒去了。”
“那倒是,還是要裝監控才行。”
“那為什么殺人警方有結論了嗎”
“沒,不過那死的人聽說是在城里干那個的,不干凈得很,想要他命的大概不少。”
“哪個”
“那個啊,牛郎,就是陪寂寞富婆的那種人,我估摸著是某個富婆老公發現了,就來殺了他,不然你說為什么要把人家臉給刮花,聽說那死者生前那叫一個帥氣。”
旅社老板展哥適時點頭“林泉那小子確實是長得不錯,小的時候就將村里的小姑娘們迷的暈頭轉向的。”
他們說的死者林泉,應該就是趴在阿鳴身后的那個男子。
餐桌討論的異常激烈,靳茉全程低頭吃著香噴噴的牛肉,待他們說的差不多,靳茉已經放下碗,問老板娘她的房間門是哪個,然后笑著告辭,回房間門去了。
先是檢查了一遍房間門的安全性,然后去洗澡,洗完澡后窩在床上打開電視開始看古偶劇。
她喜歡看這些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劇情,雖然被很多現代人抨擊不現實,但這些是人們所期望的,象征著愛情的至高無上,為了愛,寧愿放棄皇位也是她一直不曾做到的。
突然,木簪有過一絲波動,下一秒,一個冰涼的魂體落入她的懷中。
“皇上,許久不見,可是想臣妾了”欒翱將摟著靳茉,聲音柔媚道。
靳茉低頭自然而然的親在欒翱將額頭上“嗯,想你了,身體可好,可有傷到”
“呵呵呵”欒翱將笑個不停,“皇上小看臣妾了,這點日頭,怎能傷我,我不過是去轉化皇上的陽氣罷了。”
欒翱將媚眼望著靳茉“果然,還是皇上的陽氣更吸引臣妾,讓臣妾歡喜得很。”
靳茉滿不在意道“你喜歡就多吸點,我看你身體也沒那么涼了,應該對你有用。”
抱起來也舒服多了。
天冷了,要是欒翱將一直冰冰涼涼的,也會讓靳茉抱起來時覺得冷。
欒翱將聞言笑吟吟,伸出食指撩著靳茉鎖骨“皇上這樣,可是會讓臣妾誤會的。”
靳茉低聲道“誤會什么”
欒翱將聲音笑吟吟“誤會皇上深愛臣妾呢。”
靳茉輕笑“后宮唯有你一人,還不夠愛你”
靳茉能為欒翱將做的,唯有保持后宮的干凈,要不是百官阻擾,欒翱將就已經是皇后,而不只是一個貴妃。
欒翱將冷哼一聲,趴在靳茉身上玩著靳茉散落的長發,沒再說話。
正好電視的古偶劇播到男主為了女主拋下一切,去世外桃源的劇情,欒翱將神情恍惚,怔怔地望著電視,喃喃道“皇上,你可有過拋棄一切,帶著臣妾遠走高飛的想法”
靳茉抿了抿唇“欒欒,朕不能這樣任性。”
當時母妃在宮中備受欺辱,幾位皇子對欒翱將虎視眈眈,若是他不爭,如何護得住母妃,如何護得住欒翱將。
只有強大,才能護著一切。
若不是因為前朝余孽
欒翱將冷笑一聲,窩在靳茉懷里吸著靳茉的陽氣,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