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月很圓,秋風掠過,倒映在水中的月亮泛起漣漪。
“大人若是跟著我這個步驟來,一定會讓大人長命百歲”新郎官整個人趴在地上,一臉真誠道。
“嗯是嗎”靳茉表情淡淡的,她站著,俯視著地上的新郎官。
她嘴角泛起冷笑,飛快畫了個暗符“抬頭。”
新郎官一抬頭,就看見了定在自己腦袋上的暗符。他剛剛才經歷過暗符的痛苦,十分懼怕暗符,且眼前這個暗符,看上去比之前那個更具有殺意。
新郎官猛地往后退,結果暗符朝他逼近,近在咫尺時,他忽感一陣冰涼刺骨的陰風襲過,然后一只手將他粗魯拽離。
他只一晃神,就被扣上了腳鐐手銬,而這腳鐐手銬的盡頭,是一位一身黑袍,面容兇悍,身寬體胖,個小面黑的鬼差
這黑袍的鬼差身旁,還站著一位一身白袍,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的鬼差
這兩個鬼差是
“黑白無常。”靳茉望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且救下新郎官的兩位鬼差,表情冷淡道。
“虞皇,好久不見,我們兩兄弟,可是想您想得緊呢。”白無常謝必安將自己掉落的長舌頭卷了回去,朝靳茉微微彎腰表示尊敬后,淺笑道。
靳茉淡淡瞥了眼謝必安和范無救“這不是我養老世界嗎,你們怎么還會出現”
黑白無常渾身一抖,謝必安臉上堆著笑“大王發現有不少散落在人間的鬼魂今天都魂飛魄散了,有些好奇,就讓我和小范范來看看情況。”
范無救在謝必安開口說完話后,突然開口道“虞皇,您殺鬼就殺鬼嘛,但也不要一次性殺那么多,這都被閻羅王發現了。”
靳茉沉默地看向范無救,表情淡淡的。
一直留意著靳茉表情的謝必安立馬一把捂住了范無救的嘴,瞪著他。
乖乖,你這是在教虞皇做事嗎找死啊
謝必安立馬賠笑道“虞皇,您知道的,這黑傻子腦子不好,他總喜歡胡言亂語,您不要放在心上哈。”
虞皇沉默的點了點頭,望著范無救身后的新郎官,朝他們伸手,“把新郎官給我。”
謝必安松開捂住范無救的嘴,朝靳茉笑道“虞皇,此厲鬼在人間為非作歹多時,您想殺他,我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您要是只是單獨的殺他,這是不是對他太仁慈了”
靳茉收回手,眉頭微挑“哦,那你有什么好建議嗎”
謝必安滿臉笑容,伸手指著身后垂著頭的新郎官“不如您把他給我們帶走,我們好把他丟到陰曹地府的十八層地獄,好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永遠生活在痛苦之中。”
謝必安話還沒落地,身后的新郎官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恐,拼命地搖著頭。
不要不要不要
新郎官剛打算自爆,他寧可現在就魂飛魄散,也不愿去受這個苦。
結果他還沒開始,手銬腳鐐立馬收緊,讓他整個鬼趴在地上翻滾打轉,痛苦萬分。
謝必安慘白的臉望向新郎官,陰惻惻地盯著他,收回視線后,對靳茉道“虞皇,我們馬上就要走了,走前,有幾句話想跟您說。”
靳茉點頭“說吧。”
謝必安猶豫再三“您與欒貴妃的事,我們大概也清楚一二,但如今您是個活人,陰婚對您來說,弊大于利。”
見過鬼魂迫切想跟活人結契的,倒是難得見到活人這么急著跟鬼魂結契的。
謝必安看著靳茉沒反應,又繼續道“其實您不妨跟她結下主仆契約,這樣,她的生死將跟您無關,不會傷害到您,也無法吸食您的陽氣”
靳茉抬手,打斷了謝必安的話,她淡淡道“她是我妻子,唯一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