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兩人呢,因為欒翱將的不適應,被花灑得水淋的癢癢的,愛亂動,便把一旁本就煎熬的靳茉淋成了落湯雞,最后還推著靳茉出去拿睡衣進來,兩人一起洗。
靳茉在這一個小時內,雙倍煎熬。
不過也幸好在洗澡,身體的反應掩掩就過去了。
靳茉的煎熬,欒翱將是體會不到的,因為她根本就不覺得有什么。
死前她雖恨虞衛,但終究是她的妃子,每晚還被虞衛強制睡在一起她死后蘇醒,遇見的人也是有著虞衛相貌和靈魂的靳茉,她根本就不覺得與靳茉坦誠相對有什么不行。
兩人之間還是欒翱將先洗完,在欒翱將走出淋浴范圍擦身子穿衣服時,靳茉飛快將水從熱調到冷,她要讓自己保持冷靜。
說了不能碰欒翱將,就是不能碰。即使她再怎么渴望將欒翱將狠狠按在床上親吻索取,也要克制。
發現靳茉還在洗,欒翱將把手伸了過去,原本是想拉靳茉出來,結果被淋了一手的冰涼水。
現在已入秋,這個天氣洗冷水澡,靳茉怕不是瘋了。
水聲消失,靳茉轉身拿毛巾擦著身上的冷水,朝欒翱將淺笑道“我熱。”
她身子熱,需要降火。
欒翱將皺眉,但也沒說什么,只是自顧自地穿好還算寬松的睡衣,等靳茉也穿好睡衣,就和她一起走出廁所,回房睡覺。
靳茉在關廁所的燈時,望了眼桶里她們換下來的衣褲,笑了笑,關燈關門走人。
欒翱將現在,應該還沒有自己洗衣服的意識,畢竟以前無論是在王府還是在皇宮,欒翱將都沒洗過衣服,自有婢女清洗。
兩人回到靳茉的房間,欒翱將第一時間爬上床,把自己塞進被子里,在床上轉了兩圈,“舒服”
今天的運動量對于欒翱將來說太大了,讓她感覺很累。
“做人好累,要走好多路。”欒翱將雙手抓著被子,露出一顆可可愛愛的腦袋,眨巴著眼睛道。
以前做人出行坐轎子,做鬼出行靠飄,但現在做人出行靠走,好累啊
靳茉拿起在床頭充電的手機瞥了一眼,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欒欒應該困了。
靳茉放下手機看過去時,發現欒翱將側躺著抓著被子枕著枕頭閉眼睡覺。
靳茉輕輕上床,坐在欒翱將身旁,伸手撩開她散落在臉的頭發,靜靜地看著欒翱將的睡容,唇角微微揚起。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世的任務,那些任務又是做什么的,她不愛記,她也不想記。唯一讓她牢牢記住不肯忘的,就只有欒翱將一人。自從欒翱將死后,靳茉的世界,就已被欒翱將毫無縫隙的占領。
現在她能回到她身邊,靳茉的高興是無法用言語能表達的。
靳茉在欒翱將身邊躺下,側躺著,看著欒翱將的睡顏,悄悄笑著。
“唔”良久,欒翱將突然眉頭緊蹙,一雙手胡亂揮著。
“父親大哥二哥三哥你們不要死不要不要”
欒翱將額頭不停地冒著冷汗,雙手胡亂揮著,沉沉地陷入噩夢當中,那個困擾了她多年的噩夢。
靳茉雙眸暗淡,她輕輕抓住欒翱將的雙手,將她帶入自己懷中。欒翱將一入她一懷,立馬將她圈進,渾身發顫。
靳茉心疼,卻只是撫著欒翱將的背,在她耳邊小聲著“欒欒,對不起”
抓著靳茉衣服的手慢慢攥緊,欒翱將咬牙,泣不成聲。
最后一人一鬼都在這擁抱中睡了過去。
沉睡的欒翱將眉頭一直緊蹙著。
夏天的西北,白天炎熱,但晚上涼快,晝夜溫差大,欒翱將半夜醒來,怎么也睡不著,便悄悄趁侍女姐姐不注意,憑借靈活的身手,爬上了屋頂,躺在屋頂上,蹺著腿看著月明星稀的夜空。
突然,一記輕微的響聲落入欒翱將耳中,她坐起身定睛望去,只見兩個黑衣人從她小院門口飛快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