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母揮手“好,對了,記得帶阿欒好好轉轉,我們村還是挺漂亮的。”
靳茉“知道了。”
突然,快走出小院的靳茉被欒翱將扯了一把,靳茉轉頭“怎么了”
靳茉順著欒翱將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角落晾衣桿上的衣服。
“昨晚半夜起來,就順手洗了。”靳茉道。
欒翱將有些驚訝“你洗的”
靳茉點頭“嗯。”
欒翱將指著自己“把我的也洗了還有我的內衣褲”
靳茉聞言了然,伸手拍了拍欒翱將的肩膀,笑道“沒事,老夫老妻了”
欒翱將眼神復雜地看著靳茉,喊了她的本名“虞衛,看來你真是放下你皇帝的身份了。”
靳茉點頭“實不相瞞,早放下了。”
都那么多世了,除了沒放下欒翱將,什么都放下了。
“欒欒,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你。”說到最后,靳茉道。
欒翱將聞言,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避開靳茉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扭頭看著靳茉“你不告訴我你殺我父親的理由,我就永遠放不下。”
殺父之仇,如何放得下
看著欒翱將大步往外走,靳茉只覺得自己嘴賤。這么多世了,她在欒翱將面前,還是這么不會說話。
靳茉按了按太陽穴,跟了上去,然后一把牽住了欒翱將的手,怎么都不肯松開。
欒翱將瞪了她一眼,也沒掙扎了。
靳茉是霸道的,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兩顆原本相愛的心,因為這個殺父之仇橫在中間,怎么也不能相貼。
欒翱將在等靳茉的理由,靳茉也頭疼得很。她不止一次想直接告知欒翱將原因,但每次話到嘴邊,她又會把話重新咽下去。
不能說。
這三個字深深地刻在靳茉心里。
靳茉強硬地牽著欒翱將的手一起來到了山腳下的楚奶奶家。
靳曉曉死了,楚奶奶離異的兒子兒媳更是指望不上,以后可能就楚奶奶一個人了。
“咚咚”靳茉走進小院,在房門上敲了敲,“楚奶奶,是我,靳茉,來看看您。”
屋內突然響起急忙的腳步聲,很小,落在靳茉耳朵里,卻很清楚。
“吱”房門打開,楚奶奶一個人站在門后,看見靳茉后笑道“阿茉啊,你什么時候回村的啊進來坐進來坐。”
楚奶奶熱情地將一人一鬼迎了進去。
“楚奶奶,這是給您帶的小水果,您沒事時就可以吃點。”靳茉將水果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笑道。
“哎呀,客氣了,來楚奶奶這還帶什么水果,人來就行啦。”楚奶奶笑瞇瞇道。
靳茉瞥了一眼餐桌,一碗看上去很豐盛的粉,里面有肉有雞蛋,旁邊還擺放著蘿卜干。
老人生活得挺好。
可是,為什么楚奶奶一個人住,會有兩把拉開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