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一拍腦袋“虞皇,忘了跟你說,貴妃娘娘的人身是靠跟你結下婚契幻化的,除此之外,還需您的陽氣去加持,放心,你們現在已經生死與共,您給貴妃娘娘陽氣,并不會對您身體有太大的傷害反正您陽氣多。”
靳茉又問“怎么”
謝必安和范無救對視一眼,嘿嘿嘿地笑了起來,一人一根食指,抵在一起“就親親啊,么啊”
靳茉一揮手“走吧,我知道了對了,你們前段時間是在處理封箏的事嗎她怎么了”
黑白無常齊齊嘆氣“虞皇,您說,這封姐居然為了她喜歡的人與世人為敵,死傷無數,這讓我們頭疼得很。”
靳茉問道“處理完了”
黑白無常搖頭“沒有,不過她去的那個小世界本就不穩定,你們組長跟我們大王說了,那個世界必要時會自毀,所以她們愛咋咋地,叫我們不要管了,我們就全員撤離了。”
靳茉“”
等黑白無常走后,靳茉搖著頭道“欒欒,你知道這封箏她比我還”有病。
“我不想知道。”欒翱將埋在靳茉懷里,抓著她的衣領,貼著靳茉的鎖骨,“靳茉,我們解除婚契吧。”
靳茉眉頭瞬間蹙起,她雙手抓著欒翱將的手臂,拉開她,與她直視“欒翱將,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當初贖罪組組長托黑白無常給她們的平等婚契數上就寫了,只可一次,第二次無效。
他們都怎么能輕易解除婚契呢
欒翱將眼睛泛紅“我們必須將你這邪惡的血痕去除,但非人類辦事處討厭跟鬼魂結下婚契的人,只要我們沒有婚契了,你就有救了”
靳茉冷聲道“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你解除婚契,生前沒解,死后更不會”
靳茉捏起欒翱將的下巴,態度強硬道“欒欒,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么,這些話不要再說了”
靳茉第一討厭欒翱將尋短見,第二討厭欒翱將跟她提和離一事,她的討厭,都與欒翱將有關。
欒翱將紅著眼,抓著靳茉的手腕“那你說我們怎么辦”
靳茉頭前傾,面無表情道“辦法又不只有那非人類辦事處有,敢給你發主仆協議的人,自然也會有。”
靳茉眼底充斥著濃濃的寒意,此人,必殺。
欒翱將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很強我們要不要找些幫手來”
靳茉搖頭“沒事,殺他綽綽有余。”
若不是為了救人,那道血光也進不了她的體內。
“可是”欒翱將還是有些擔心。
靳茉躺在床上,拉著欒翱將一起躺下,將她圈在懷里,把燈熄滅。
靳茉閉眼道“睡吧,明天我們就去找他。”
欒翱將哪里睡得著,她鬧著靳茉“不行,我們還是現在就去找他吧,萬一他跑了怎么辦”
靳茉壓著她“別了,大晚上的,是人都要睡覺,我上了一天的課,很累,先睡吧。”
欒翱將看著靳茉眼下的黑眼圈,沒鬧她“那你先松開我,我用魂體去樓下練練劍,好久沒握劍了,我怕我生疏。”
到時殺人殺鬼不利索。
靳茉沒有應答,欒翱將小心觀察,才發現靳茉已經睡著了。
欒翱將閉眼回想了一下,感覺今天一天也是大喜大悲,確實累人。
欒翱將小心翼翼抬起下巴,雙唇印在靳茉嘴上。
“虞衛,我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