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茉偏頭看向沈驚情,眼神不冷不淡的“你們能護我們的人身安全”
沈驚情點頭“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不能保證,但在我們知情后,怎么能讓你們出事呢這件事要不交由我們處理吧,你們在一旁協助即可不過要是那人真是惡人,且實力高強,我們可能還是需要你們二人的幫忙。”
欒翱將環上靳茉的胳膊,朝沈驚情點頭道“這是自然,有需要我們一定全力協助。”
“嘟嘟”手機傳來一則消息,沈驚情拿起,聲音沉穩道,“我同事將那名片上的地址信息傳了過來,我們一起看看吧。”
沈驚情拿起電腦,點開資料,只見那名片上的地址所在,是一座荒蕪的莊園,莊園看上去落敗不堪,蜘蛛網遍布,鐵欄都生銹了,實在是看不出有人居住的模樣。
沈驚情“此名片上沒有姓名,只有一個地址,地址就是這個莊園,莊園在是在三年前被一位隱姓富豪買下,但卻沒有施工改造,也沒有派人打理,就這么放著,一直放到了現在。”
沈驚情拿起手中靳茉遞給她的名片“虞靈帝,您確定是這張名片”
靳茉瞥了她一眼,一個字也不想回。
沈驚情摸了摸鼻子,虞靈帝太欺負人了實力強了不起啊以前是皇帝了不起啊這都是什么時代了,誰比誰高貴
“晚上去看看,我懷疑這莊園被布下幻術。”靳茉淡淡道。
沈驚情抿了抿唇,皺眉道“幻術我知道,但這么大的莊園”
那個人實力不低啊。
靳茉似乎看穿了她的擔憂,聲線平穩道“我有把握滅了他,但有一個前提。”
沈驚情焦急問道“前提是什么”
靳茉拉開左手臂上的血痕,瞥了她一眼“你把它給我去了,在不解除婚契的前提。”
欒翱將抓著靳茉的衣袖“靳茉,就算解除你我婚契,我也還是”
靳茉抓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不可能。欒翱將,你做鬼都別想離開我。”
靳茉淡淡的語氣,透露著極其極端的偏執,沈驚情不動聲色轉了下眼珠,不敢插話。
欒翱將眼眶含淚“我不可能讓你在我面前死去,萬一那壞人咬死不說”
靳茉輕笑,抬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把解法吐出來,否則,我自有千萬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辦法對付他。”
沈驚情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她沉思一瞬后,她緩緩伸出手,訕笑道“其實,若是二人是平等婚契,或許,這凈身陣切不斷你們之間的婚契。”
靳茉和欒翱將看向沈驚情,沈驚情輕咳了聲,尷尬道“凈身陣是會切斷人鬼婚契不假,但好像切斷的都是不平等的人鬼婚契,平等的婚契我沒見過,不清楚,所以也有可能會斬不斷。”
“可能”靳茉皺眉,“不行,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行。”
欒翱將握著靳茉的手,不顧她的拒絕,朝沈驚情點頭道“勞煩沈隊長了,還望沈隊長能現在就擺陣。”
“欒欒”靳茉扭頭看向欒翱將,眼眸一暗。
欒翱將紅著眼看著靳茉淺笑“我不能讓你冒險中著主奴血去找那人。”
誰知道到時會變成什么樣。
沈驚情“”
能別在我一個牡丹面前談情說愛嗎,怪令人討厭的
沈驚情走到辦公桌身后的書柜前,找到了一本破破爛爛的書,翻開一頁仔細看后,瞪圓了眼,不可置信。但很快她收起驚訝的表情,在一旁的儲物柜里找來找去,噼里啪啦,最后找到一個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九顆圓潤光滑的黑色石頭和一支被袋子裝起來的老舊符筆。
“走吧,去郊外,我給你擺陣。”沈驚情抱起盒子對靳茉道。
“郊外為什么跑那么遠”欒翱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