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
看著警車的遠去,靳茉和欒翱將乘坐著沈驚情那輛看上去年代久遠的車駛入了奇異巷,在奇異辦事處大門口停下。
后面跟了一排的老舊車,將車上的周曲絲和周柔煙拉了下來,走到沈驚情面前請示。
沈驚情按了按太陽穴,一擺手“都拉去審訊室,等會兒由我親自去審問他們。”
“是”辦事處里的組員將兩人壓去審訊室。
“等等派個醫生幫那個女孩看看,有傷就治,對她溫柔點,別傷著她了。”沈驚情又道。
組員點頭,女孩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沈驚情,結果沈驚情一眼都沒看她,而后她就被人壓進了奇異辦事處。
人員陸陸續續都走進了辦事處里,唯有沈驚情一人還在門外徘徊了好一會兒,再又一次看手腕上的表后,沈驚情才屈指輕輕敲了下后座的車窗。
車窗下移,欒翱將漂亮的臉蛋展現在沈驚情眼前,沈驚情彎腰跟小聲問道“欒貴妃,這虞靈帝大概什么時候能醒我有些事想跟你們談談。”
欒翱將低頭看著枕在自己大腿上側躺著閉眼睡覺的靳茉“她最近也累了,今天在那光球里,沒有人知道她經歷了什么,相比也不會舒服到哪里去,甚至比我們更煎熬、難受我想讓她多睡會兒,行嗎沈隊長既然有事,不妨先進去處理。有些話,不妨晚點跟我們聊,等靳茉一醒,我就帶她進去。”
欒貴妃都這么說了,聲音還這么溫柔,她還能怎么拒絕,自然是只能說好。
在沈驚情轉身往奇異辦事處大門走去時,欒翱將叫住了沈驚情。
沈驚情轉身走回車窗外,彎腰問道“欒貴妃,有什么事”
欒翱將淺笑道“我現在不是欒貴妃了,你叫也顯得怪怪的,我姓欒名翱將,你叫我欒翱將就行。”
欒翱將低頭輕笑撫著躺在她腿上沉睡的靳茉發絲“至于虞靈帝這個謚號,是個惡謚,還望不要再提,你叫她靳茉就好。”
沈驚情愣了一瞬,立馬點頭“好的,我記住了前面多有得罪,抱歉”
欒翱將淺笑著搖頭,又將車窗升了上去,隔絕了沈驚情的視線。
沈驚情喊了靳茉一天的虞靈帝,還能活著,感覺真好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突然,兩條勻稱有力的長臂環上纖細的腰。
“醒了”欒翱將低頭,撩開靳茉的長發。
“嗯。”靳茉將臉埋在欒翱將腹部,“我睡了多久”
欒翱將“一個半時辰吧三個小時。”
靳茉“那還挺久,走吧,沈隊長應該等挺久了。”
欒翱將拉靳茉起身“這沈隊長大概是想拉你進這辦事處吧”
靳茉“嗯,大概,先去看看,她幫了我,欠她個人情。”
欒翱將點頭“錢債易還,情債難還。”
靳茉伸手點了下欒翱將的鼻尖“錯了,無論是錢還是情,都難還。”
欒翱將睨了她一眼,打開車門下了車。
靳茉唇角勾起,跟在身后,牽住了欒翱將的手,“老婆,等等我。”
聽見“老婆”二字,身為古代人的欒翱將一時沒想起來是什么意思,扭頭問跟上來的靳茉,“何為老婆”
靳茉挑眉,探頭在欒翱將耳畔低聲笑道“就是妻子的意思。”
欒翱將眨了眨眼,臉蛋微紅,偏頭小聲在靳茉耳邊問道“那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