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欒翱將的這句話深深印入靳茉心間。
靳茉將欒翱將攬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亦如此。”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欒翱將的一句話,讓靳茉有了好好生活的念想。
想跟她攜手,走遍這世間美好。
下午沈驚情來了電話,說上面批準同意欒翱將入非人類辦事處工作,現在即可去辦事處辦理入職手續,欒翱將剛想一口答應,卻被靳茉阻攔,說次日早上再去辦理,欒翱將不知為何,但還是依著靳茉的建議,倒是沈驚情百般不愿,最后直接被靳茉掛了電話。
說次日去就次日去,急什么她的錢還沒賺呢
夜晚,欒翱將晚上十二點才等到靳茉回家。
欒翱將上前接過靳茉的背包,道“你說有事晚回來,就這么晚啊,下次我可就不準了。”
下午吃完晚飯,靳茉說晚上有事要外出,欒翱將也沒問她要去干嘛,就一口答應了,畢竟以前她就養成了不過問靳茉政事的習慣,現在聽見靳茉有事,也不會多問,誰料這個有事就有到了晚上十二點。
靳茉拉著欒翱將去沙發上坐下,掏出手機給她看“今天去幫三家有錢人驅鬼鎮宅做格局,賺了不少。”
欒翱將現在對現代的錢也有了概念,當下拿過手機去數到賬的錢,三家加起來有好好幾千萬。
欒翱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靳茉。
靳茉笑道“明天我去稅務局登記一下入稅,然后我們就可以好好生活了。”
錢對她們這些在贖罪組待過的人來說不難賺到,但并不想以此為生,她喜歡教書,卻也不愿讓欒翱將跟著她過苦日子,錢可以不多用,但必須要有。
欒翱將把靳茉撲倒在沙發上,興奮地指著自己“你教教我怎么當天師吧,我不想去辦事處了,我要當天師。”
這當天師賺的錢,直接讓欒翱將掉入了世俗的花花世界里,不愿離去。
靳茉“”
怎么如此世俗不過,她世俗的樣子,好可愛
第二天早上,靳茉調課,帶著欒翱將去到派出所辦身份證,因為沈驚情已經打過招呼了,所以流程走得很快,加上沈驚情急要靳茉的身份證辦入職,身份證很快就辦下來了。
穿著襯衣的欒翱將抿嘴微笑,三千發絲高高扎起,眼里盡是幸福的模樣,照在了身份證上。
身份證下來那天,是沈驚情親自來給欒翱將送身份證,再“順便”帶她去辦入職手續。
靈城四中校門口,沈驚情坐在駕駛座,欒翱將坐在后座,搖下車窗扒著窗戶可憐巴巴地看著車下的靳茉。
沈驚情也探出頭問她“虞皇,您不跟我們一起去辦事處嗎”
靳茉搖頭“不了,辦理入職手續不難,我跟她簡單說過流程,你帶她去辦理就好了,不過還需勞煩你將她送回來。”
沈驚情有些驚訝,沒想到靳茉這么放心她,有一種被人信任的感覺,感動之后認真道“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坐在后座的欒翱將聞言癟著嘴,看著靳茉,沒哭也沒鬧,她知道,靳茉這是讓她自己學會獨立,可她就是難過傷心,不想跟靳茉分離,每時每刻。
是靳茉讓欒翱將上班的,也是靳茉后悔讓欒翱將上班的。
長夜漫漫,靳茉一個人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旁邊的被窩冰冰涼涼的。
靳茉從床上坐起,倚靠著床頭,打開了房燈,望著窗外的冷月,獨自寂寥。
她后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沈驚情不是人,天天給欒翱將安排夜班
她們沒羞沒躁的日子沒過幾天,她就被迫獨守空房一個星期了,除了休息的那兩天,有五天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