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原身沒給季山錢,家里的錢也賭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塊刻了花紋的玉石和切割下來的有花紋的金塊沒去當。
季山肯定不是普通人,大概是有錢人的小姐,季人間其實也十分害怕季山的家人尋來,所以那些玉石她都不敢拿去當,金銀珠寶也是切了沒有精心雕刻的花紋的邊邊角角拿去當,中心的花紋處留下了。
季山聞言,垂首,跪在地上,小聲道“我私自將您的兩套衣服拿去給村大夫抵藥錢了,您不要生氣,是我的錯”
季人間穿得都是以前有錢時買的衣服,雖然舊,但看上去也算好看,但因為她覺得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寧可押妻子都不肯押衣服。
“你起來,別跪我。”姬眠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季山道,原身不配。
“砰砰砰”突然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響起。
緊跟著房門外傳來小孩的叫聲“季山姐姐,你快跑啊,賭坊的人來找季人間了,這次來了好多人”
姬眠蹙眉,她想起了昨晚原主將季山抵押給了賭坊。
姬眠立馬想下床,結果因為四肢無力,直接滾下了床,重重地摔在地上,季山嚇得趕緊來扶她。
姬眠搖頭“我沒事。”
她探頭鉆進床下,費了好大的力撬開了一塊石頭,里面藏有一個木盒,姬眠將木盒拿出,遞給季山。
“這些都是你的物件,不多了你拿著趕快從后門跑,跑得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再回天上村了。”姬眠幸好有原身的記憶,知道原身將季山的東西藏哪了。
季山抱著木盒,搖頭道“妻主,我是您的妻子,有婚書作證,怎能棄您于不顧。”
看季山不肯走,姬眠直接道出真相“季人間昨晚把你抵押給了賭坊,他們就是來抓你的,你快跑,不然就危險了”
季山大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姬眠,雙唇顫抖“您說得真的您將我押給賭坊了”
姬眠季人間做的錯事,憑什么要我來擔
姬眠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拉著季山一起站起,推著她“對是我押的我是個壞人,會害死你的還有,你不是我遠房表妹,你是我從神山上撿的,我尋思著你應該是某個大戶小姐出身,你盡量往王城跑,祝你能早日找到家人。”
季山深深地看著姬眠一眼,咬著牙,突然上前踹了姬眠一腳,將姬眠踹翻在地。
“妻主您太壞了”季山抱著木盒摔門而出,跑了。
姬眠躺在地上,望著殘破的屋頂,嘆了口氣,掙扎著爬起身,將一旁難喝得要死的草藥一口喝盡,緊跟著將屋子里的木桌費力拖到院子里,隨后走到衣柜前,將家里唯一值錢的數件衣服一把撈起放在桌上,最后從廚房里拿出一把菜刀,用力卡進木桌里。
做完這些,姬眠整個人已經虛到不行,她搬來一張木椅,拿起一把不知從哪個角落撿來的竹扇,坐在木桌后扇著風。
烈陽高空照,姬眠腦子昏昏沉沉,想擺爛。
自盡不行,被人砍死總歸可以結束這個世界了吧。
原身條件太差,她才不要留下來受苦,等被人砍了,她就直接可以去投胎了。在贖罪組做了那么多次任務,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姬眠原世界是個科學狂魔,不僅愛在實驗室做實驗,還愛在家里做實驗,最后一次意外爆炸,不僅自己被炸死,還連累了一整棟的居民,死了不少人,最后被扔到贖罪組贖罪。
在贖罪組那么多年,狂魔不見了,咸魚出現了,時刻想擺爛。
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還混雜著小孩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