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一揮手,大笑道“老三,你見過這季大小姐穿學服的模樣嗎”
后面一位五大三粗的黑皮打手上前,樂呵道“小的有幸,在賭坊目睹過季大小姐穿學服的風姿。”
老三的話很得趙管事歡心,他一揮手,叫“老三”的打手退下。
這些話落在姬眠耳朵里,不癢不痛。
姬眠微笑指著自己“你好,容我介紹一下,我叫姬”
“季人間”姬眠一旁一直沒開口的季山突然喊道,隨后自然而然地挽上姬眠的胳膊,看著趙管事不卑不亢道,“我是自愿跟季人間結為妻妻的,還望趙管事以后勿勸。”
季山將頭靠在姬眠肩上。
姬眠望向季山,表情驚訝。
突然手臂被季山推了推,姬眠頭也沒轉,點頭道“放心吧,季人間死了,以后是我嘶”
手臂內側的肉被人狠狠一扭,姬眠口中的話瞬間打了個轉“以后是會好好做人的季人間,放心吧,會對娘子好的,就不勞您費心了”
內側肉被松開,姬眠咬牙笑著扭頭看向趙管事,結果趙管事整個臉都黑了,重重地哼了一聲“不識好人心以后我們等著這小娘子哭我們走”
趙管事帶著一幫打手氣鼓鼓的繞開姬眠二人離去,老三和老五邊走還邊朝姬眠揚了揚拳頭,但也只是嚇唬她,離去的步伐是一點也沒停下。
趙管事一行人走后,姬眠揉著手臂,湊近季山,拿手肘撞了撞她,委屈道“娘子,你這捏得太突然了,也太重了,我疼”
姬眠是這一批退休的組員里,資歷最年輕、任務最少、最擺爛的,組里的組員們也對她比較照顧,沒怎么坑過她,導致她的性子相對最單純。
季山瞥了她的手臂一眼“記住,除了我,別再跟別人說你不是季人間。”
季山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條河繼續道“否則,你可能會被扔進那河里淹死。”
姬眠順著季山的手指望去,一揮手,渾不在意“沒事,我會游水,淹不死。”
大不了被扔進河里后,她就泳對岸去,反正死不了。
姬眠突然瞇眼拿手在眼前量了量。
季山皺眉問道“你干嘛”
姬眠放下手“我在量這河寬,不是很寬,五分鐘都不用”姬眠話都沒說完,就被季山拽走了。
兩人并肩走在這新陽縣里。
季山沉思一瞬,道“你年庚”如果按姬眠所說,她好奇姬眠被陰差勾錯魂時多大。
姬眠被季山扯著走,聞言回憶著“本人死前二十四吧,你呢”
季山“我失憶,你說我是你遠方表妹。”
姬眠點頭“哦,那你應該比季人間小,季人間今年二十,我比她大,你比她小,所以我比你大。”
季山沉默,她感覺她聽了一耳的廢話。
季山突然停下,仰望四周,剛剛她拽著姬眠一頓走,也不知道走哪兒去了。
她們此時站在一座府邸前,姬眠抬頭望去,只見大門上的牌匾刻著兩個大字秦府
姬眠從季山手中慢慢抽出自己的袖子,也順著季山的目光看去“誒,這好像就是季人間以前的家。”
“何人有何事來訪”有看門的家仆發現兩人,走下階梯問道。
“小姐”另一位看門的家仆也走了過來,看見姬眠時眼神復雜。
“小蒙你還在這啊”姬眠回憶著原身的記憶,以前原身對家仆總是蹬鼻子上臉的。
小蒙沒有說什么不好聽的、落井下石的話,只是簡單陳述了一下自己的經歷道“夫人遣散家仆后,我在碼頭做了半年的工,聽聞有人住進了這宅子,我又回來做門房了,月俸比在碼頭搬貨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