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眠嘆了口氣,伸出左臂“那你再錘兩下消氣,明天新的一天,不能生氣了。”
有氣當晚解決,不要過夜,免得影響睡眠質量。
“嘭嘭”
兩拳送達,季山吹了下自己的右拳,朝姬眠抬了抬下巴“氣消了,你也回房睡覺吧,早點起床,不然我不等你就走了”
姬眠揉著左臂,小聲嘀咕著“走就走唄,你走了我就在家玩一天,第二天再去”
季山的小臉湊了過來“你說什么”
姬眠搖頭“我說我明天一定早起,不會讓你等的。”
季山揚了揚拳頭“最好是寢安”
“砰”季山將門關上,背靠在門上,咬牙忍笑,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
她好像知道怎么對付這姬眠了,怕娘子生氣怕娘子哭
“娘子”門外傳來姬眠的聲音。
還沒走
季山肩背挺直,聽著一門之外的聲音,問道“干嘛”
“咚咚”
姬眠敲了下次臥的門,認真道“雖說來月經容易暴躁,但最好還是控制一下,暴躁讓人心率加快,對身體不好,人啊,不應該有太強烈的愛恨情仇才好”
“嘭”
一聲劇烈的砸門聲打斷了姬眠的勸說,嚇得姬眠頓時收口,咽下了喉嚨里的話。
“吱”房門打開,露出了季山滿含怒氣的臉。
“姬眠,你今晚存心讓我暴躁讓我消不了氣”
姬眠右手捂嘴,默默伸出左臂。
“嘭嘭嘭嘭”四拳快狠準地砸在姬眠手臂上。
姬眠收回手,輕輕揉著,小聲詢問道“氣消了”
季山“一半吧。”
姬眠點頭“消了就好,寢安。”
姬眠轉身就走,回去躺在床上,揉著手臂,感受著左手臂的酥麻感,突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蒙被睡覺。
早睡早起身體好,明天搬家,開始新生活。
而次臥里,季山小心翼翼地從床板下挖出了那個木盒,拿出里面完整沒被切割過的黃色玉佩,上面有一個很奇特的紋路,季山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她問過姬眠,姬眠說記憶里的季人間是在天上村的一座名叫神山的山上撿到她的,當時她的腦袋磕在石子上,磕破了,也導致了她的失憶。
身著樸素的衣服,包裹里卻有那么多的昂貴物品
季山雙眸微沉,或許,有兩種可能的身份。
一種是姬眠所以為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可能在半路遇到了殺她的人,不得不偽裝出逃;另一種嘛可能她本身就是一個壞人,盜取了他人的金銀珠寶,最后為了避免被他人追殺,才躲到神山上,結果踩空摔落磕破了腦袋失憶
不管怎么樣,她的身份肯定危險,總得找個人依靠才行
這看似擺爛的姬眠,或許就是最好的選擇。
就這么沉思中,季山增加了一層跟姬眠捆綁在一起的理由。讓她更心安理得地接受跟姬眠有著那層妻妻關系。
像是在找理由,一個合情合理待在姬眠身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