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字一字讓人困惑,孤寂的人更渴望別人給的溫暖,星點溫暖,足以擴散到心間遍存。
兩人有情,但不深,卻足以讓她們向彼此走近一步,讓未來更深的情感交織成為可能。
兩人花了近一個白天的時間才堪堪將新陽縣里的新家收拾干凈,三房一廳一廚一衛,其中有一房是書房。
季山以自己是債主的高貴身份住進主臥,姬眠只能睡次臥。
姬眠睡次臥倒不是問題,主要是想跟我的合法娘子睡一張床。
但很顯然,做夢來得更快些。
兩人在新家打掃到下午,才得空結伴外出吃飯。
今天搬新家,怎么也要好好慶祝一番,在姬眠近乎明示的暗示下,季山順遂推舟,兩人就來到了新陽縣最大的酒樓。
一問價格,樓上的包間居然要一兩銀子的包間費,頓時打消了去樓上包間的念頭,只是在一樓大堂找了個角落點菜吃飯。
菜很貴,點了四菜一湯,花掉近二兩銀子。
兩人咬牙,貴就貴吧,吃就要吃最好的,反正就這么一次,奢侈點沒關系,花得起
菜很快被送了過來,兩人認真品嘗了一口后,頓時眼睛一亮。
物有所值非常好吃難怪貴,有它貴的理由
兩人在一樓大堂高興地吃著美食,全然沒發現二樓的一間包間開了個小窗,一個女人站在窗口,低頭望著因吃飯解開面巾的季山。
女人眼里滿是驚艷,以及明晃晃地勢在必得。
她一抬手,身后一位身材高大的侍女走上前“小姐,有何吩咐”
女人側身指著大堂角落里吃著飯的季山“給我打聽她是誰,我要她”
女人望了眼季山笑臉相對的姬眠,眼神驀然變得陰沉。
就算她成親了,她也會是她的一定會在她身下承歡,在她身下嬌喘
兩人在新陽縣的第二天,就迎來了蘇堂長的叩門。
打開門的姬眠驚訝萬分,蘇堂長板著臉“怎么,不歡迎我來”
季山在一旁連忙道“怎么會,蘇堂長請往里面走,我們昨天才搬進來,還有很多東西沒有置辦,家里比較簡單,茶葉也沒買,只能暫時讓您喝水了。”
蘇堂長“沒事,水就行。”
蘇堂長望著站在她身前的這對小妻妻,直白道“我今天來呢,主要是兩件事。”
姬眠眼皮子猛地一跳,心里打鼓,她立馬拱手“抱歉,蘇堂長,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件事,現在就要走了,非常抱歉,您有事跟我娘子說,一樣的。”
姬眠說完就想跑路,結果根本跑不了,她的左手被季山的兩只手緊緊抓著,強行掙脫只會弄傷季山。
蘇堂長猛地拍桌“季人間你死性不改”
蘇堂長的怒吼直接把小妻妻倆都嚇到了。
這蘇堂長,中氣十足
姬眠垂頭,乖乖站在季山身旁。
姬眠的乖巧,讓蘇堂長氣消了不少,她冷著臉道“我來你們這就為兩事,第一,我可以恢復季人間的學名,讓她回到學堂繼續讀書;第二,明日是我的四十壽辰,季人間務必來。”
姬眠一聽,直接被嚇退了一步,結結巴巴道“蘇堂長,第二件事我可以答應您,一定去,絕對不會遲到。但第一件事就算了吧,我明白您是為了我好,但我對讀書并沒有什么想法,也不想考取功名。”
姬眠扭頭牽起季山的手,認真地看著蘇堂長“我沒什么遠大抱負,只想能和我的娘子好好生活,白頭偕老,相伴一生罷了。
季山聞言,雙眸熠熠生輝,驚訝地望著姬眠的端正側顏。
在姬眠看來,簡單的幸福最美好,她不希望人生有太多的波瀾,簡簡單單的平淡,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