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季山提出的假設,也是季山說的離開,但得到姬眠的回答后,季山還是不可避免地生氣、難過、傷心。
“不是的,”姬眠抱住生氣的季山,在她耳畔道,“如果你想走,我不會攔你。因為我知道你有你離開的原因,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地址,一個我能尋得到你的地址。你走你的,我尋我的。早晚有一天,我會尋到你,讓你以真正的身份,娶我。”
季山的感動還沒堅持三秒,就被姬眠打破了。
季山哭笑不得“你就這么肯定我恢復記憶后,還會娶你”
姬眠瞪眼,勒緊季山“不然呢你不娶我,是想娶哪個小狐貍精我跟你說,別讓我知道,不然我一哭二鬧三上吊,鬧死你。”
“哈哈哈哈哈好,娶你,只娶你”季山破泣而笑,抱著姬眠在她懷里大笑。
聽見季山的笑聲,姬眠的嘴角也微微上揚,只是雙眸沉了下去。
她也是怕的,怕季山拋棄她,怕季山不要她。季山會怕的事,她又怎么不會怕。
大病這一列排的人比小、中病的少,但是因為病情復雜,前進的速度卻是所有列中最慢的,直至未時才輪到姬眠兩人。
站在薛郎中身前,薛郎中伸手捏了下鼻梁,問道“你們兩誰身體不適”
姬眠將季山按在問診桌前坐下“薛郎中您好,我家娘子前段時間腳滑不小心磕到了頭,導致將以前的事盡數忘卻,還望您能助她恢復記憶。”
薛郎中捏鼻梁的手一頓,放了下來,認真地看著坐在他身前的季山問道“你失憶了”
季山點頭“是的,醒來后就不記得以前的所有事了。”
薛郎中眉頭緊蹙“什么都不記得了嘗試過回憶嗎可以回憶起什么”
昨夜的夢在季山腦海里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她否認了。
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殺人,不會的
季山搖頭“嘗試過回憶,但每次回憶,頭都會很痛,而且依舊什么都想不起來。”
薛郎中皺著眉頭看著季山“你這情況很是嚴重,怕是你當時將三魂七魄撞出來了一魄,才會導致你遲遲記不起以前的事。”
姬眠怎么就講到三魂七魄去了這失憶在現代都是難治之癥,在這醫術落后的古代,怕是更難治了。
但季山卻很相信薛郎中的話,還點頭問道“可有治療之術”
薛郎中猶豫一瞬,從身后的一旁的書架上拿下一本古書,而后又拿出一包銀針,在問診桌上展開“失魄癥太難治了,我也沒把握,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試一試針灸,要是信不過,我也沒法子了。”
看著那包銀針,姬眠咽了咽口水,看上去好嚇人啊
眼看季山就要一口答應,姬眠急忙阻攔,看著薛郎中問道“要是沒效果,會對我娘子的身子有傷害嗎”
薛郎中搖頭道“放心,不會有任何傷害。”
聽見薛郎中這般肯定的話,姬眠喉嚨滾了滾,才準許季山接受這針灸針治療。
姬眠全程陪同,針灸完后,薛郎中問季山可是有恢復任何一絲記憶,季山沉思后搖頭。
今天的問診,以失敗告終。
在兩人走出醫館走在街上時,姬眠攬住季山,安慰她“沒事的,可能是這薛郎中醫術還不夠好,等我們到王城,那里會有更好的郎中,你一定會恢復記憶的。”
季山抱住姬眠,失落點頭“沒事,我不傷心,起碼我有你,這失憶對我現在的生活沒有太大影響。”
姬眠點頭,偏頭吻了吻季山的耳畔,聲音溫柔道“嗯,你還有我。”
而季山沒有看到,親著她耳畔的姬眠,嘴角高高揚起,雙眸充斥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