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我想嫁給長公主”
周北樓和周夫人“你這傻孩子,又說什么胡話,長公主殿下怎么可能會看上你”
周楚茨輕笑“傻子,人家長公主心里有人了,你就別做白日夢了。”
周圍人一愣,驚訝地看著周楚茨,姬眠眼睛微微瞇起。
周楚楚抓住周楚茨的手,不停地搖晃“姐姐,好姐姐,您怎么知道長公主有心上人的您就告訴我是誰吧,我絕對不說出去,我發誓”
周楚茨眼神佯作不經意劃過望著她不說話的姬眠,嘴角含笑,屈指敲在周楚楚腦袋上“反正不是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周楚茨說罷面朝姬眠笑道“堂妹,你要進去了吧”
一直這么磨蹭,不就是想見長公主嗎
姬眠微笑點頭,朝周家人行禮告辭后拎著考籃去了女性考生隊伍里排隊等候搜身檢查。
排隊時姬眠垂眸輕笑,這二十二歲就考取二甲進士、棄官教書的周楚茨,眼力見兒倒是挺好。
號房是一排一排的,每排都有十名士兵在巡邏。數千名舉人,只有前六百能上榜成為貢士,有參加殿試的資格。
姬眠沒能在考試院遇到韓溪,她跟著引路官去她的號房。號房很小,大概一米五寬,只有一張木床和一張木桌,被子、枕頭等物都沒有,但有一個有蓋子的恭桶,這三天的生理方便,都在那個桶里解決。
姬眠“”
姬眠將自己帶的物件拿出,靜靜地發著呆,等著考卷的發放。
也不知道這會試難不難
“咚咚咚”
考鐘敲響,考卷發放。
一沓考卷很快發放到姬眠桌上,展開有幾米長。
姬眠先是將考卷快速且小心地掃了一遍。
姬眠微笑。
帖經一百道,墨義五十道,策論十道,律令五十道這給三天也根本做不完啊
難怪沒有枕頭和被子,敢情是認為考生們沒覺睡的啊
姬眠在心里罵開了,最后還是不得不拿起毛筆開始沾墨細心書寫。
等第一天中午開飯時,姬眠才勉強將最簡單的帖經做完,還是在非常熟練的情況下。
午餐就是一碗肉絲面和一杯茶,士兵給每位考生發放了一個鈴鐺,當有考生吃完,搖響鈴鐺,士兵就會去收碗。
辛苦一上午的姬眠手腕都酸了,她揉了揉手腕,正打算拿起筷子吃面,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哭爹喊娘的哭鬧聲,很快,她就看見有兩名士兵拖著一名英俊的富家公子從她身前走過。
緊跟著,一陣緊促的鈴聲響起。
“丙排二十舞弊,藏有答案,成績無效,終生不得科考,入獄三年”
有通報員四處通報,每位考生都緊張起來,連一些有著小心思的人,此時都不敢舞弊了。一旦被抓,不但自己的人生、前途毀了,家族也會因此蒙羞。
于是接下來考生們都認認真真憑自己的真本事答題。
第一天晚上,一部分人因緊張過度,身體抽搐,終止考試,被抬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因為一部分考生在夜間門著涼,感冒發燒流鼻涕,導致也被抬出去。
能堅持到第三天的,都不足進來的一半。另一半人因為身體、心理素質不過關,提前淘汰出局。
下一次的會試,在三年后,他們又要多花三年勤奮刻苦地學習,來為自己這次買單。
第三天清晨,姬眠被凍醒,二月的天,雖然已經不下雪了,但還是很冷,冷風嗖嗖嗖地往衣領里竄。
姬眠不拿身體開玩笑,在時間門緊迫的情況下,她也有保證每晚最少兩個時辰的睡眠。
第三天是最后一天了,姬眠考卷的帖經和墨義已經全部做完了,就差策論和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