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宣駕崩,由內廷第一時間派小太監去通告所有在王城的官員,所有官員必須立即去哭拜,與此同時,朝廷還要昭告天下。
天不可一日無日,國不可一日無君。
在所有朝廷大臣的催促下,大魏永興七年四月,新帝登基,改立年號,永樂。
魏辰歆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徭役賦稅減免,大赦天下。
刑部尚書問道“陛下,是否要釋放或者減免牢里的犯人”
魏辰歆一口否決“照舊。”
犯了大罪的犯人,該死的死,該坐牢的坐牢,怎么能因為新帝登基就讓他們出來豈不是對不起那些被他們殘忍殺害的良民。
其次,就是秘密處理一些會對皇位造成威脅的人,比如魏承宣的皇后以及宮里的妃子,還要處理掉被禁足在封地的靜王和肅王,以及他們的家眷。整個王城的皇室,只剩魏辰歆和魏承宣唯一的女兒魏清越。魏清越后來被魏辰歆遠調南境歷練,看她自己的造化。
最后整頓朝堂,把之前那些秘密跟隨靜王、肅王以及魏承宣的官員流放、處理掉,直到清掉了四分之一的官員,才停下。
朝堂之上,官員們聞風喪膽,生怕下一個傳來意外身亡消失的就是自己。
“秦尚書的意思是,國庫沒錢了”坐在皇位上的魏辰歆瞇眼問道。
掌管戶部的秦尚書猛地抖了抖,然后深吸一口氣,走出隊列,行禮后沉穩道“回陛下的話,是的。”
魏辰歆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望著下面各個圓珠玉潤的官員,輕聲笑道“國庫沒錢了,但我看某些人的家庫里的銀子多到放不下”
所有官員屏住呼吸,低著頭不說話。
幾乎每個官員都或多或少的貪污受賄,這事對于它們這些當官的來說很是常見,以往的皇帝一般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今日國庫的貧乏,看來讓新帝起了整頓他們的心。
魏辰歆緩緩道“從今日起,勞煩秦尚書帶著戶部的官員在戶部等著某些官員自覺去捐贈,不要讓我派人去搜的好。
秦尚書沉默一瞬,應是。
朝廷百官這誰敢不捐啊,既然新帝給了階梯,就趕緊順著階梯下,免得惹惱了這個兇殘的新帝。
“微臣下朝就去捐。”一個積極響應的聲音響起,魏辰歆和朝廷百官看去,是姬眠,新上任的工部侍郎。
上次婚禮中止后,魏辰歆初登帝位,瑣事繁多,更要兼顧天下之責,抽不出時間來舉辦封后大典,兩人的婚事只能往后再拖一拖。
朝廷百官這對妻妻串通好的吧這不就是便想催他們下朝就去捐嗎
朝廷百官還得在魏辰歆的手下混日子,不得不面上帶上虛偽的笑容,紛紛附和道。
姬眠聞言,朝坐在皇位上的魏辰歆眨了眨眼。
魏辰歆看見后,嚴肅的表情也掩蓋不住眼眸的笑意。
姬眠雖為一甲狀元,眾人也知她是因陛下的緣故空降工部侍郎,明面上也沒對她說什么,還對她客客氣氣的,工部尚書有活也不怎么敢找姬眠去完成,就怕把姬眠給累著,到時姬眠去陛下那里埋怨他一句,他就可以身歸土里,魂歸故里了。
只不過讓朝廷百官都沒想到是事,他們不敢勞煩的姬眠,居然一個人默默寫了數張良策,每條良策拿出去,都是震驚大魏的程度,其中涉及各個領域、無論是國家政治、思想、軍事、民生、經濟
姬眠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的,好好的咸魚做的快樂高興,誰叫枕邊人每晚都在那御書房忙到深更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