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橋瞬間從困意中清醒過來“嗯,我知道。”
柯悅香“我的生父柯靈和我的生母陸慧,奉女成婚,在我七歲那一年,離婚了。”
駱橋“嗯。”
柯悅香“我不知道他們怎么在一起的,但我知道他們怎么分開的,因為什么原因分開的。”
柯悅香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她正在一點點的,將自己那痛苦的回憶剝開,告知駱橋。
“那天是陸慧的生日,但我還要上學,下午的家長會,是柯靈去幫我開家長會的,那天家長會散場得早,又不用繼續上課,于是柯靈提前帶我回家,提著一早定制好的蛋糕和一束玫瑰,說一會兒給陸慧一個驚喜,柯靈很高興,我也很高興。”
柯悅香抬頭看著駱橋,臉上滿是嘲諷“我一直以為我的父母他們都深深愛著彼此,于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看見那一幕。”
駱橋的心隨著柯悅香的話語而提了起來,她知道,柯悅香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令人歡樂的。
“我跟柯靈放慢腳步,輕輕將房門打開,然后看到了,”柯悅香聲音低啞道,“我的母親陸慧,和我的小姑柯潔,全身一絲不縷的在客廳做愛。”
駱橋瞳孔微睜,低頭看著柯悅香,只見柯悅香紅著眼,神色恍惚道“柯潔被繩子綁在一張椅子上,身上滿是鞭痕,而陸慧手上握著一根教鞭柯靈完全懵了,隨后大步走到她們面前,擋在柯潔身前,質問陸慧在干嘛。陸慧沒有解釋,而是默默地穿起了衣服,還是柯潔拉著柯靈說的,說是她自愿的,陸慧并沒有強迫她,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柯靈氣暈了過去,醒來后就跟陸慧離了婚,不要妻子不要妹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了我的撫養權,帶著我回了柯家莊,再也沒去過城市。”
駱橋聽完后,抱緊了柯悅香,低頭在她額頭上親著“沒事,您還有我,您還有我我會在您身邊陪您的”
“小橋。”柯悅香雙臂上抬,摟住了駱橋修長的脖子。
駱橋低頭望著柯悅香,點頭道“我在。”
柯悅香眼神恍惚,她愣愣地望著駱橋,問道“小橋,變態是會遺傳嗎她是變態,我是她的女兒,我也是嗎你看,她喜歡女人,我也喜歡女人;她喜歡刺激,我也喜歡刺激小橋,我是變態嗎我真的跟她變成一樣了嗎”
柯悅香眼里充斥著迷茫,駱橋先是一愣,而后抱緊柯悅香,在她額頭上、臉上、嘴上親著“不會的,這不會遺傳的您跟她不一樣,我們都單身,您喜歡的我也喜歡,您如果是變態,那么我也一樣,既然我們都是,又何必在意這個呢,我們并沒有傷害到別人,這是我們自己的癖好,別人無權干涉。”
駱橋不停地安撫著柯悅香,順著她的背,在她耳邊道;“香姨,我跟您是一樣的,我們是一樣的,我們才是一類人”
駱橋的話讓柯悅香安定下來,她緊緊抱著駱橋,聲音居然帶著哭腔,哽咽道“我是痛恨陸慧,也痛恨柯潔,但午夜夢回時,我總是會想起那個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消磨的一幕。讀書時追我的男生很多,但我發現我對他們完全沒有一點喜歡。我有個大學室友是女同,在那年暑假得知我的情況性取向糾結后,就給我發了個essvedio,我點開看時,被柯靈看到,他大怒,質問我是不是跟陸慧一樣是個變態,我當時年輕氣盛,故意氣他,應了下來,他把我房間的東西都砸了,我以為這是就算了,那個視頻也沒敢繼續看,但沒想到第二天晚上,柯靈就酒后駕駛將我撞了,我的左腿,斷了,也沒了”
聽完柯悅香的話,駱橋忍不住將視線轉移到柯悅香那戴著假肢的左下肢。
原來這腿,真的是被柯靈親自撞斷的,當初吃席時柯家莊的人說的是真的。
“虎毒不食子”駱橋抱緊柯悅香喃喃道。
柯悅香自嘲道“現在想想柯靈真是悲哀,怕我跟著陸慧學壞要了我的撫養權,將我養在鄉下,減少與大城市的接觸,可殊不知,我是陸慧的女兒,我還是”
“香姨。”駱橋開口打斷了柯悅香的自嘲,將她扶正,與柯悅香四目相對,“香姨,我跟您是一樣的,您若是,我也是,您沒發現嗎”
駱橋上前在柯悅香嘴角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您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允許任何人嘲諷您,您自己也不行。”
為了讓柯悅香盡早脫離這種自嘲自諷的情緒,駱橋決定以最強硬的做法幫助她快速轉換情緒。
駱橋將柯悅香打橫抱起,大步朝主臥走去“香姨,剛剛的游戲沒做盡興,我們繼續。”
柯悅香摟著駱橋的脖子,將頭埋在她的懷里,默默點了點。
嗯,駱橋在救她,她知道,她不會拒絕。
兩人做游戲做了一個下午,而后累得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