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母被駱橋打趣,笑罵道“死孩子,就知道拿我跟你爸說笑。”
駱橋聳肩“哪有,我那是為你們倆的真情所感動。”
前世駱父死的時候,最傷心的就是駱母,兩天兩夜不吃不喝地跪坐在駱父的棺材前,無論駱橋怎么去拉扯駱母,勸她吃飯,勸她起身,勸她休息她都不肯,直到身體受不住昏死過去,駱母才有機會被迫休息。
駱父駱母,真的是相愛的,她們之間的愛是真摯且虔誠的,不受半分污濁。
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駱橋呆呆地望著車窗外的街景,回想起了陸慧來公寓找柯悅香的那天,柯悅香跟駱橋所陳述的身世,剎那間,駱橋很想念柯悅香,想將她抱在懷里,好好安慰。
陸慧跟柯潔當年所做的事,給那時年幼的柯悅香帶來了無法彌補的心靈創傷,當初的柯悅香該有多無助她的母親,居然跟她的小姑搞在一起了。
駱橋回想起當時陸慧要走時,對柯悅香說的那句“變態是會傳染的”,眉頭倏然皺起,這是一個母親會對女兒說的話嗎陸慧真不配說這話。
也不知道柯悅香在歐洲這些天都過得怎么樣,過得開不開心
大年三十的一整個下午,駱橋都在家里幫忙,整個人忙得跟陀螺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果然還是女兒回來的好,不然這些讓你爸跟我弄,還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時候去。”駱母滿意地看著駱橋在拆洗風扇。
駱橋很無奈“媽,我回家也有這么久了吧,您怎么不提前讓我把它們洗了,怎么都堆在一個下午啊。”
駱母雙手一攤“這不是冬天嘛,就把它們都收起來了,剛剛在整理東西時才發現它們還沒洗,反正你洗得快,沒事的,很快就洗好了。”
駱橋耷拉著肩膀敢情她今天是個干苦力的免費勞動力。
駱母笑嘻嘻果然還是女兒能干
駱橋洗了一下午的東西,到了傍晚還要跟駱母一起準備年夜飯,八點準時吃。
駱橋搬了個小木凳,蹲在廚房垃圾桶旁削著白蘿卜的皮,看著滿地的菜,忍不住豎起三根手指道“媽,三個人,今年還是我們三個人過,您不要煮太多了,吃不完浪費。”
駱橋那三根修長的手指在駱母眼前四處晃,被駱母一掌拍下“知道了,那不做十個菜了,就簡單做個八個菜吧。”
駱橋收回自己的手,對著自己的被拍紅的部位吹了吹,緊接著搖頭道“八個菜也吃不完,您看要不打個六折,煮五個菜,四菜一湯怎么樣,響應國家號召,努力光盤,繼續發揚我國不浪費一粒米的優良傳統美德。”
總而言之一句話少做點菜,我累了,要休息
駱橋吧啦吧啦的一大段,全然被駱母一掌打斷“死孩子,別吵,快把這蘿卜皮削了,先去燉湯,等會兒晚上八點前沒做好,你初一就死定了。”
她們這邊的習慣,大年三十、初一不打小孩,要打也是年初一開始打。
駱橋很無奈,嘆了一口氣,乖乖坐下來繼續低頭削皮,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聽話唄。
不過駱母似乎也看得出駱橋辛苦了,在駱橋將這些菜都削好皮、擇好菜尾巴后,就讓駱橋出去,讓她喊駱父進來,說別礙她做菜了。
駱橋很高興,但還是假意自留了一下“媽,我不累,我不辛苦,我可以繼續幫你的。”
駱母嫌棄地看了駱橋一眼“嘖嘖嘖,你這孩子,怎么變得這么虛偽,出去出去,喊你爸進來,別在我眼前晃悠,煩人。”
駱母都這么說了,駱橋只能搖了搖頭緩緩走出廚房,在將廚房門關上后,駱橋一改神情,嘴角高高揚起快步走到坐在小賣部收銀臺后的駱父身旁,一掌拍在他肩上“大樹同志,玉蘭同志正在廚房呼叫您。”
駱父先是一愣,而后忍俊不禁,坐在輪椅上敬了個禮“是,我這就去支援”
駱橋朝廚房方向彎腰伸手“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