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悅香的指腹輕輕劃過駱橋的黑眼圈“這黑眼圈都加深了,能消嗎要是不能消,以后多影響這張漂亮的臉蛋啊。”
駱橋故意癟嘴道“香姨,我丑了你還要我嗎”
柯悅香搖頭“那我就不要嘞,我是外貌協會的人,外貌至上。”
柯悅香伸手拍了拍駱橋的臉“當初在我爸的葬禮上,你真以為我對你一見鐘情啊,其實我是對你見色起意,你但凡長得丑些,都沒法入我的眼手指短也不行。”
駱橋聞言挑眉“是嘛,我還以為只有我能承受得了你的撩。”
駱橋挑起柯悅香的下巴,在她嘴上印了一下“香姨剛開始,真是把我一個剛成年的小孩給驚壞了。”
柯悅香雙臂摟住駱橋的脖子,柔聲笑道道;“怎么,你不喜歡”
駱橋嘴角勾起“喜歡,怎么不喜歡,喜歡死了。”
柯悅香嘴角勾笑,詢問道“那你當初一開始為什么還要拒絕我。”
駱橋“欲迎還拒聽說過嗎不這樣,怎么讓你對我念念不忘。”
駱橋一進去就感受到了溫暖與歡迎。
柯悅香雙手抱緊駱橋的脖子,低啞道“假話,我不信。”
駱橋聳了聳肩“以前的事不論真假,但現在我們確確實實地在一起,這就夠了。”
看柯悅香還想問些什么,駱橋抬起下巴與柯悅香來了個舌吻,一吻畢,駱橋座椅后移,將懷里的柯悅香推到了書桌上,而后起身。
柯悅香雙手握著書桌的邊緣,扭頭對駱橋道“現在天還沒黑,還沒到我們約定的時間,我不能打擾你學習”
駱橋將桌上的書全都推到一邊,而后將柯悅香抱到書桌上“不,天已經黑了,你看外面。”
柯悅香趴在書桌上扭頭窗戶看去,只見窗戶拉上了厚厚的一層窗簾布,什么都看不見。
駱橋想說現在是白天,就是白天;想說是夜晚,那就是夜晚。
因為現在的柯悅香,也沒有去驗證白日還是夜晚的機會了。
除了柯悅香,駱橋也是個重欲的人,她們兩人,真絕配。
十月底,天漸漸冷起來了,一天,駱橋的舅母帶著駱橋的表妹柯梓琪一起來巴泉鎮找駱母去縣里買新衣服。
駱母本來不想去,覺得自己衣服還有,結果被柯舅母和柯梓琪拉著走了,只因柯舅母在駱母耳邊道“這不,馬上就到你弟四十歲的大生日了嘛,我就尋思著給你弟買一樣禮物,陪我去挑挑唄。”
駱母耐不住弟妹的勸說,就決定跟柯舅母一起去,只留了駱父一人在家看小賣部。
三個女人走走逛逛,最后柯舅母給駱橋舅舅買了一條皮帶和一雙皮鞋,柯梓琪給她爸買了一個剃須刀,駱母則是給駱橋舅舅買了一塊手表。
三人喝著奶茶往家走。
柯舅母沒忍住,于是問道“姐,姐夫那腎衰竭治起來很貴吧,你們家怎么拿得出那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