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夢聞言,默默地看著喬美美,抬起手上的茶杯,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么容易讓人曲解的話,確實像是喬美美會說出的。
賀夢將手中的茶飲盡后,朝喬美美抬了抬下巴“等試鏡完,你就趕快回房補覺吧,等中午吃飯我再去喊你。”
喬美美聞言,眼睛一亮,連忙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雙手握上賀夢修長的手臂,眼睛一眨一眨,剛想說話,就聽見對面傳來汪月照的聲音“不一定吧,萬一等會兒試鏡就被淘汰了,可就不能在這兒吃上午餐了。”
客廳里的幾人表情瞬間都淡了下來,沉默地看著汪月照。
崔玉涼表情有些驚訝,在發現賀夢的神情不太好看時,悄悄地拉了拉汪月照的衣服,示意她別說了,但汪月照此時卻像是鐵了心的要說,她先是望了喬美美一眼,隨后又望著賀夢“明明還沒試鏡,賀小姐就說了這般絕對的話。除非賀小姐偏愛喬小姐,鐵了心的要保她,那么自然可以說這話。”
明里暗里,都在指責賀夢的不公平以及與喬美美有一腿。
喬美美聽后默默地松開了賀夢的手臂,她沉著一雙眼,站起。
她的師姐,豈是外人可以指責的。
喬美美剛打算去給汪月照一個苦頭吃,就被坐在沙發上的賀夢攥住了手腕。喬美美扭頭,就看見賀夢雙腿架在茶幾上,靠著沙發,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冷眼看著汪月照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犯得著跟你解釋嗎”
看賀夢真的生氣了,汪月照猛地停住嘴,她抿了抿嘴,垂眸抓著衣服道“對不起,賀小姐,我剛剛昏了頭,說了一些胡話,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里。”
“呵呵,”賀夢松開抓住喬美美的手腕,雙手抱臂,冷笑地看著坐在她對面真皮沙發上的汪月照,“不,你錯了。我自認還小,心里年輕還不是大人,自然沒有你想要的大量。對于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的人,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她。”
賀夢按了下耳朵上的耳機,下一秒,別墅大門打開,從外面走進四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他們高大威武、表情嚴肅地站在汪月照身后。
崔玉涼顫了下,緊張地看著表情發愣的汪月照。
賀夢雙腿換了個上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汪月照道“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汪月照抿了抿嘴,起身給賀夢鞠了個躬“賀小姐,對不起,我真的說胡話了,對不起,請您能原諒我一回。”
賀夢卻完全不想在看到汪月照,閉上眼靠著沙發,擺了擺手懶洋洋道“看著她去收拾行李,試鏡不用試了,直接給我滾蛋。”
汪月照還在祈求“賀小姐對不起,我”
門鈴聲響起,賀夢使了個眼神,四個保鏢走到汪月照面前,朝她伸手“請吧。”
汪月照最后沒辦法,只能哭花臉,回到二樓的四號房收拾行李。
門鈴聲還在響,賀夢神情很是不悅,喬美美看著賀夢小聲道“賀小姐,我去開門吧”
賀夢搖頭,撥通了一個電話,只說了三個字“帶進來。”
隨后大門就人從外打開,何笑笑帶著導演湯原和制片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這個別墅本本就四處安裝了攝像機,導演和制片人從隔壁別墅看到情況不對時,就連忙跑過來了。
這汪月照也太沒眼見了吧,這節目是誰投資的,這節目是干嘛的,這汪月照不可能不清楚啊吃賀總的,用賀總的,還給了她露臉的機會,一直留到最后一天,還不知足真的是離譜
制片人輕聲問道“賀總,現在是個怎么樣的情況呢”
賀夢抬了抬下巴“看汪月照不爽,讓她提前離開的情況。”
制片人撓了撓頭“那個,合同上寫了,中途勸退,需要賠償參選者五百萬。”
賀夢突然想起汪月照的身份資料,她的母親好像病重了看來是需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