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封殺的,不言而喻。
在泉海島,頂撞賀夢的,汪月照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就這么在崔玉涼聯系不上汪月照的結果下,崔玉涼和汪月照斷了聯系。
崔玉涼望著汪月照低頭快步遠去的背影,皺緊了眉頭。
汪月照變化太大了
想到汪月照剛剛那樣對待自己,崔玉涼心里也怪不好受。
她不是受虐狂,汪月照既然不把她當朋友,她又何苦熱臉去貼冷屁股。
看著汪月照遠去的背影,崔玉涼沒忍住,朝著她的背影喊了句“活該你被封殺”
原本疾步行走的背影一頓,抬起滿是塵土的手將帽子戴上,把自己整個人藏著,隨后加快腳步往醫院門口方向走去,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崔玉涼的視線里。
崔玉涼抿緊雙唇,攥緊手中的那包紙巾,往住院大樓走去。
崔玉涼沒住幾天就出院了,在她那幾天里,她都沒再碰見過汪月照。
崔玉涼出院后,日里夜里總是會情不自禁想起醫院花園角落的大樹后,汪月照狼狽地摔在地上的模樣,還有她抬眸看她時的那雙布滿了血絲與疲倦的眼。
崔玉涼從床上爬起,打開床頭燈,靠著床頭,腦海里的那個畫面一直在轉動。
為什么汪月照會哭的那么傷心,又看上去那么可憐
崔玉涼最后實在是受不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于是三更半夜打電話給經紀人,希望經紀人幫自己去調查一下汪月照在被封殺后,遭遇了什么。
經紀人忍住罵崔玉涼的沖動,最后冷聲應下了。
崔玉涼這才在床上緩緩睡了過去。
第二天中午,正在家里做飯的崔玉涼收到了經紀人的一條語音“我簡單了解了一下,她現在幾乎是被封殺了吧。她是單親家庭,她爸爸在她小時學就去世了,她一直是跟著母親生活的,前段時間,她好像都在醫院照顧病重母親。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剛剛打聽到,汪月照的母親,好像在昨天去世了。”
崔玉涼聞言,雙瞳微睜。
汪月照的母親,昨天去世了
那天她的哭,是因為她的母親被下了病危書
汪月照按理說是跟她沒什么關系的,但不知怎的,汪月照狼狽地摔在地上紅著眼抬眸看向她的那一眼,讓她回憶了無數遍。
當時的她,該有多無助
“叮”手機響了下。
崔玉涼拿過手機一看,是汪月照主動申請加她。
崔玉涼沉默地看著那個好友申請,最后還是點了通過。
對不起
好友通過的那一刻,崔玉涼收到了汪月照發的三個字,也只有這三個字。
崔玉涼糾結了很久,最后發了一句想要跟我道歉的話,當面道歉吧。你在哪我去找你。
崔玉涼發了消息后,對面久久沒回,一直到夕陽西下,暖橙的光鋪滿整個天空的時候,崔玉涼才收到汪月照的回信。
汪月照抱歉,我現在可能不能當面跟你道歉,我在老家,給我母親下葬。圖
一處山上,立著兩個石碑,分別是汪月照父親和母親的。
汪月照把她母親跟她父親葬在了一起。
崔玉涼手指顫了下節哀
汪月照會的。
崔玉涼想了想,又給汪月照發了條信息你一個人
汪月照嗯,我母親喜歡安靜。
崔玉涼不知道她該怎么去安慰一個失去母親且還被封殺的人,最后兩人的聊天中止,但兩人都心事重重,無法舒心。
崔玉涼又跟汪月照斷了聯系,或者說,是兩人都沒再跟對方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