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昨晚的公主抱給了她靈感。
在飛仙宗這段時日,聽說邢瑾初不近美色,從未跟那個師兄弟姐妹有過半分親密。
封箏垂眸抿嘴,強拉著邢瑾初的手臂,發現不遠處的劍修弟子們都在遙望著她們,頓時軟了身子,靠在她身上,聲音虛弱道“師姐,您能抱著我嗎我腳崴了,站久了疼。”
怕邢瑾初不近人情的再一次推開自己,封箏在說罷便“虛弱”地靠著邢瑾初閉上了雙眼。
“師妹”邢瑾初雙眸微睜。
封箏不理會邢瑾初的低聲叫喊,繼續閉眼裝睡。
哼,就不信這都拿不下你
練劍場上,在眾多劍修弟子的眼前,她們那位鮮少跟人有肌膚接觸的邢師姐竟然將安然無恙的封師姐打橫抱起,抱著上了飛劍,飛離了練劍場。
練劍場上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隨后互相對視著,嘴角不自然地勾起,露出了幾分吃瓜的笑容。
“哇哦,這封師姐剛來這飛仙宗沒多久,倒是跟邢師姐的關系處得不錯嘛”
“誰說不是呢”
“果然優秀的人都喜歡跟同樣優秀的人在一起,羨慕啊”
“封師姐剛來只是練氣大圓滿,這短短幾個月就突破練氣成功進境筑基,不過十六歲,就已經是筑基前期,啊啊啊啊,人比人氣死人”
“”
邢瑾初抱著封箏到修復閣,租了個單間靈池,把門一關,邢瑾初看了封箏好一會兒,最后只是幫昏迷的封箏褪去了外衫,將身著白色中衣的封箏直接泡在靈池里。
待邢瑾初走后,原本閉眼的封箏緩緩睜開雙眼,面上不顯絲毫虛弱。她雙臂抱頭,靠著冰冰涼涼的石壁,泡在靈池里,感受著靈池修復她體內的暗傷。
腳崴乃小事,主要是昨晚被自己的魔力反噬,受了點輕傷,又沒治療,現在正好,在這靈池里泡泡就好了。
雖然身為魔尊的封箏不怎么看得上這個修復靈池,但對于她現在這具筑基前期的身體來說,靈液的治愈效果還是可以的,基本能將她的暗傷修復得七七八八,也夠了。
等封箏從這個修復閣出去的時候,天色已暗。
封箏站在門口,并沒有等到邢瑾初來接她,倒是等來了一位素石峰的筑基弟子“封師姐,邢師姐讓我在此等您出來,然后帶著您回初月峰。”
封箏聞言,眉頭微皺“師姐呢她去哪了”
素石峰弟子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邢師姐并未跟我提及。”
封箏不用想也知道人家只是受邢瑾初的委派來接她回去,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封箏只能點點頭道“好吧,那你送我回去吧。”
有人送何須自己御劍,還省力。
等封箏回到初月峰,神識鋪開,不見邢瑾初的身影。
封箏習慣了,邢瑾初老是早出晚歸,不到深夜不回初月峰。
封箏撇了撇嘴“死練劍能練出個屁來,倒不如跟我去嗜血城走上一回,出來就是劍神。”
就是不知道這些正道修士會不會在里面嚇得屁滾尿流,想想就高興。
每次想到那些正道修士的慘狀,封箏就高興,心情就愉悅。
沒有人在,封箏就坐在床上修煉她的滅天魔功,此乃她的本命功法,是由她自創的。
屋子早已被封箏下了一道結界,若非渡劫期大能,否則無法突破她的結界。
在封箏練功時,只見原本明亮的屋子瞬間被魔氣所遮掩,燃燒的燭火在魔氣的包裹中熄滅,整間屋子瞬間陷入漆黑。
陰森恐怖的魔氣席卷整個屋子,卻因為封箏的結界,無法滲透到外界。
強大的魔功不是封箏這具筑基期身體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