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瑾初凝眉,牽著封箏的手拉近她“快凝神屏息,我感覺這個宮殿的空氣有毒。師妹,你的解毒丹還有嗎”
下意識的“沒有”幾乎要脫口而出,但想來太假啦,所以點點頭,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出來解毒藥瓶,遞給邢瑾初“有,十顆,一顆都沒用。”
邢瑾初接過解毒藥瓶,從里面倒了兩顆解毒丹,遞給封箏“恐怕我們已經中毒了,你我各食一顆,或許有用。”
封箏笑著收回解讀藥瓶,又伸手從邢瑾初手心拿過解毒丹,往嘴里扔了進去。
她身為魔尊,怎么可能中這小小的毒。
在兩人吃解毒丹時,只見宮殿里的修士除了邢瑾初和封箏外,一個個都跟失去了理智一般,只知道一昧的搶奪法器和丹藥,根本不管自己拿不拿的了,是否消化的了。
“嘭”
突然,一陣巨大的響聲令人震耳欲聾。
那個剛剛狂吃丹藥的五行宗修士,在兩人面前,爆體身亡,血肉飛濺。
邢瑾初微愣,還是身后的封箏伸手拉了邢瑾初一把,用靈氣升起一道屏障,阻擋住那位修士的血肉濺到兩人身上。
但這個恐怖的爆體身亡似乎只有邢瑾初和封箏兩人看到似的,其他的修士依舊在搶奪著天階法器和狂吃著高階丹藥。
“嘭”
“嘭”
“嘭”
一剎那,那些狂吃丹藥的修士,都在邢瑾初呆滯的目光下,爆體身亡,血肉橫飛,尸骨無存。
站在邢瑾初身旁的封箏,支起靈氣屏障,那只與邢瑾初相握的手,被邢瑾初攥得緊緊的。
封箏心里偷笑,或許,能讓邢瑾初死在這個幻境里
如果真如此,那這個秘境,真是來對了。
“師妹,這個宮殿恐怕是個幻境。”邢瑾初堅定的聲音傳入封箏耳中。
封箏扭頭,看著邢瑾初深沉的雙眸,眉頭上挑。
看來這邢瑾初也不是笨嘛。
這個宮殿確實是幻境。
封箏轉頭掃視四周,看穿宮殿之下的實景。
她們根本就不是在一座宮殿里,而是在一處敗落的窄小破廟上,破廟的供臺上供奉著一尊發著紅光的畫像,畫像里是一個人的臉,那張臉仿佛俯視著所有闖進破廟的修士,嘴角上揚,與太陽穴平齊,弧度遠超常人,顯得詭異無比。那些看似在搶奪天階法器的修士,其實是紅著一雙眼搶著不停冒著黑氣的尸骨,那些尸骨上的魔氣快遞侵蝕這些修士。而那些在兩人面前爆體身亡的修士,實則渾身發黑瞪眼的死在了破廟的地上。
兩人的實景周圍,躺著眾多尸體,遠超兩人所看到的那些人。
看來早些時候,就有五大宗的修士進入了這個幻境,還死在了里面。
封箏漫不經心地掃了一遍尸體,發現了幾具飛仙宗服裝的,還有一個素石峰的弟子,死不瞑目。
難怪上一次從秘境里活著出來的弟子只有進去的五分之一。看來上次這個秘境就有魔修進來了,而且還對這個秘境動過手腳。本來這個秘境對于筑基期到金丹期的修士來說就比較危險,還加上了裝扮成其他宗弟子的魔修,簡直是危險重重。
金丹期大圓滿魔修設置的幻境,即使再完美,在封箏面前也是不管用的,但是對邢瑾初來說,卻是難以破這幻境。
在邢瑾初眼里,她們還是在詭異的宮殿里。
一顆破界珠就能解決的幻境,封箏才不會告訴邢瑾初。
邢瑾初攥緊了封箏的手問道“師妹,你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這個宮殿的所有東西,你都不準碰更不準。”
封箏點頭“好,我一樣都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