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將他抓起來交給警察,你去那邊等我。”甄言說罷朝男人走去,卻被賈婳抓住了手。
“你別去,警察來了。”
甄言往后一看,身著警服的警察快速跑來,兩人退到一旁等著警察的到來。
警察到來后立馬上前詢問,聞言后派了兩名警察上前去將兇手帶走,在警察靠近兇手時,兇手突然咬牙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個不知道什么的東西朝賈婳快速擲去。
警察措手不及,甄言連忙將賈婳扯往一邊躲避,可賈婳卻雙眼陰沉,朝那東西猛地一踢,小東西飛速原路返回,在兇手臉上爆破。
“嘭”
“臥倒”
傷害范圍不算大,但足以讓兇手面部炸裂,人死透了。
一切都來得太突然,無論是甄言還是警察們,都一臉震驚地望著躺在墻角毫無生命跡象的兇手。
甄言的震驚轉瞬即逝,她眼眸一沉,突然轉身抱著賈婳,將賈婳的頭摁在她的肩膀上,然后以極其微小的聲音對賈婳道“哭。”
被甄言一系列動作弄懵的賈婳眨了眨眼,感受著甄言一手摁著她的頭,一手安撫狀的撫著她的后背,眸光微轉,下一秒啜泣聲響起。
賈婳“嗚嗚嗚,我好害怕,好害怕,嗚嗚嗚”
甄言“別怕別怕,有警察在,警察會保護我們的。你真棒,幸好你踢出去了,不然死的就是我們和警察了,是你救了我們所有人,你是英雄。”
賈婳的啜泣聲挺了一瞬,隨后又繼續哭了起來。
賈婳壓在甄言肩膀上帶淚的眼底充斥著笑意我是英雄
賈婳一直哭,甄言一直安撫,言語間將賈婳的形象樹立得極其高大,就連一旁的警察都很動容,不少警員也加入了安撫的行列。
賈婳甄言和兇手的尸體,都被帶回了警局。
肅靜幽暗的詢問室里。
“我和甄言一起去養老院隨便逛逛,因為我簡單看了下養老院的職工表,所以在第一次遇到兇手時,我發現兇手額角有一條傷疤,這是在職工表里所沒有的,我就猜測他不是養老院的人他路過我時,我從他身上嗅到了血腥味,我就和甄言去尋他,結果在監控室門口也嗅到了血腥味,事態緊急,就讓甄言破門,發現里面有一個死人我讓甄言報警,我好奇心重,正義心強,就想去抓兇手,尋找途中養老院的住院樓一聲驚響后起火,我正好看見那個人從住院樓慌忙逃出,我一路跟隨,跟到了樹林里”
詢問的警官一只耳朵聽著賈婳不斷回憶后說出的陳述,另一只耳朵透過耳機聽著另一個詢問室里甄言的陳述,合起來確實像是真話。
賈婳說完后捧起水杯喝了口水,潤喉嚨。
“我們來時罪犯怎么蜷縮在地上,你們誰對他動手了”警官沉穩問道。
耳機里的警官也正好問著甄言這個問題。
賈婳的基因檢測是女oga,甄言的基因檢測是女aha,且甄言,已經獲得了帝國第四軍校的提前錄取函。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直視著警官的雙眸。
賈婳“甄言。”
甄言“我。”
兩位警官不知為何,都在聽到回應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