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樺哥哥笑什么呀”女孩疑惑地扭頭,“錦寶的話很好笑嗎”
“不是不是,我沒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姚樺忙擺了擺手,“昨晚我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了好久,想著錦寶你會不會是大人變成的小孩,有著一般人都沒有的特殊記憶。”
這次輪到錦寶愣住了,微微張了張小嘴,“一般人都沒有的記憶”
“嗯,我想著錦寶你可能以前是廠長或更厲害的人物,去世后又投胎了,上一段記憶沒有消失,所以你才能說出好多廠里大人都沒想到的好主意。”
說完,姚樺不好意思道“很好笑對不對我居然會瞎想出這些離譜的事情。”
小錦寶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呃,這已經猜得不八九不離十了。
姚樺太可怕了,連她爸爸媽媽都沒有懷疑過她,他竟然
雖說她為了方便,最近提意見都沒怎么掩飾,但大部分人只會想著她聰明,誰會像姚樺一樣,一猜就猜到她是帶著上一世記憶重生的呀
就在錦寶太過吃驚,幾乎要露出馬腳的時候,外頭的門被推開了。
急忙避開姚樺的目光,小丫頭著急跑向她爸爸,“爸爸你回來啦機器修好了嗎”
“修是修好了,哎,可惜”蘇建民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怎么啦”白露這時候也從廚房走了出來。
蘇建民說“我下午把修好的機器帶去富河公社了,想和公社社長談一談借錢以及合作的事情,可是那個社長根本不見我。”
“爸爸你下午去啦你怎么沒叫錦寶一起去呀”
“今天有那么多個姐姐來找錦寶你玩,我怎么能打擾你們呢”
說到這兒,蘇建民又一次嘆氣,“哎,再說了,雖然錦寶你主意多,經常可以幫到爸爸,但是這次真是沒辦法呀,那個社長見都不愿意見我,爸爸我連他的面都見不到呀。”
姚樺猜測著問“會不會是因為之前工廠和公社結了仇,所以他才不想見蘇叔叔你的”
“也許是吧,畢竟是咱們廠的貨沒有按合同交出去,害人家夏收不及時嘛。”
錦寶歪頭認真地想了想,大眼睛里染上一抹疑惑,朝她爸爸問“爸爸,據你所知,富河公社收到工廠的欠款以后,有和其他工廠重新購買機引農具嗎”
“沒有,”蘇建民肯定地說,“我去公社前特地打聽過了,富河公社的社長本來是想和鄰市機械廠買機器的,但是加上運費后價格太高了,所以他最后沒有買。”
“這就怪了,每年夏收和秋收,為了提高效率,那些設備是一定要有的呀,既然社長叔叔沒和其他機械廠買機器,你帶著修好的機器去見他,他怎么可能見都不見你呢”
姚樺覺得錦寶這話有道理,“正常人都會想要談一談吧”
“是啊,”白露忍不住說,“賠款都已經給他了,再說了建民你是新上任的,你和那個社長之前沒見過,兩個人沒有仇,他干嘛不見你呀”
聽錦寶、樺樺和媳婦兒一通分析,蘇建民更想不通了。
“政府花這么一大筆錢建這個機械廠,其實也是為了市里的各個公社能夠更快從傳統農耕向機械化農業轉變,說到底我們機械廠是幫助農民的,我們又不是敵人。”
看著爸爸愁眉苦臉的樣子,錦寶說“明天再去一次吧爸爸,多帶點人,就算用闖的也要闖進去,一定要見那社長一面,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