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竹,你在樓上吧我告訴你,你爸已經和你大哥二哥以及我們保證啦,說不管這江云有沒有偷東西,之前他說的話依舊算數,他沒你這個女兒了,聽見沒有”
江云的大舅媽陳昭紅大聲喊完,他小舅媽接著喊道“對公公他白紙黑字都寫清楚啦,要和你斷絕父女關系,你趕緊下來簽字按個手印,別躲在樓上。”
錦寶看著樓下兩個女人,生氣地握了握小拳頭。
太過分了說到底還是一家人呢,把人打成那樣子,不道歉也就算了,明知道自己外孫昏迷了還躺在床上,他就讓自己兒媳婦跑來斷絕關系,做得也太絕了吧
一樓,蘇建民本來和兩個兒子準備給小白喂草,聽見院門外的聲音,眉頭不由得擰了起來,走上前說“江云才剛醒,這會兒還在休息,你們這么做是不是有點過分啦”
“我們過分他們母子倆賴在我家里白吃白喝了兩年我們對他們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就系啊,再說啦,今天江云在全村人面前給我們黃家人丟了這么大的臉,我公公和丈夫出門都覺得臉上無光啊,要系還養著江云,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白露在廚房洗米,聽到門外的吵鬧聲,趕忙走了出去。
“江云偷東西的事情不是沒有證據嗎明明是那個叫阿浩的小孩說謊啊”
“不管他偷沒偷東西,反正他今天被綁在樹上就系丟了黃家的臉,被笑話的也系我們。”
王秀妹這么說著,又“哼”了一聲,雙手叉腰道“說到底啊,他姓江不姓黃,和我們黃家根本沒關系啊,他爸爸又犯了事兒,以后要系牽連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辦啊”
“這”白露語氣疑惑,“犯了事兒什么事兒啊”
“誰曉得呀,我們問江云她媽媽,她老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肯定系大事兒啊,要不然怎么人被抓走了,房子也被收回去了呢”
江云的兩個舅媽你一句我一句,還故意說得很大聲。
“說真的啊,但凡臉皮薄一點都不會賴在我們家里這么多年啦,他們真系臉皮厚哦,都已經嫁出去了,應該去找江云他爺爺奶奶才對啊,怎么能賴在娘家哦,真系的。”
錦寶站在陽臺上,沖樓下問“既然要斷絕關系,也應該江云他外公親自來吧怎么讓你們兩個人來呀你們也不姓黃啊,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撒謊騙人的”
“哎喲,小妹妹,這斷絕關系的事情很丟臉的啦,我公公他系一個很要面子的人啦,他怎么好意思來啊至于黃玉竹她兩個哥哥就更系死要面子活受罪了,要不然也不會由著他們母子兩個外人在我們家里白吃白喝不干活咯。”
陳昭紅大喊完,高高舉著手里的一張紙,說“這斷絕關系協議書里寫得很清楚了哦,還系找了生產隊那個會計寫的啊,好多人都作證啦,我公公也按手印啦。”
“系啊,千真萬確啦,我們怎么可能撒這種謊嘛,以后還要不要在村里過日子啦”
王秀妹說話時,好多路過的人都停下來,圍在四周看熱鬧。
他們議論紛紛,問王秀妹,“阿妹,你阿公真要和佢女兒斷絕關系啊”
“還能有假咩其實早就想趕走佢哋啦,一直唔好意思講啊,我阿公好面子嘛”
他們說話時,蘇建民問“這協議書我能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