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友龍想了想,點頭道“行我去縣里問問看。”
幾天后,錦寶幾乎要把蓋宿舍的事情忘了,一樓一個激動的聲音響了起來,“老蘇啊,哎呀,真是謝謝你們啊,太感謝你們了”
蘇建民剛把鴨子趕回鴨舍里,聽見身后羅友龍喜悅的聲音,一臉茫然地回頭,“謝我謝我什么啊”
“就那天你讓錦寶提醒我的事情啊”
以為他是怕自己把補貼的事情說出來會得罪人,羅友龍走到蘇建民跟前,壓低聲音,“總之太謝謝你了,我拿到錢
了,一個人補貼二十,一共一百六十塊啊。
如果我沒有去縣里問,這錢就沒有了,你說坑不坑啊,我也是找了好多人問啊
他們估計也是怕我說出去,所以直接把錢給我了。”
蘇建民更懵了,“補貼”
“你還裝傻啊哎呀,算了算了,為知道你以前是廠長,肯定知道不少消息,這種事情你又不好和我直說,只能讓你閨女私下偷偷告訴我。”
說到這兒,羅友龍沒有再執意問下去,對蘇建民說“總之,你這個朋友我羅友龍是認下了你真是我好兄弟,給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啊我明天就讓人開始蓋房子”
不等蘇建民再開口說話,羅友龍樂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開心地大步離開了蘇家。
“建民,剛才是羅隊長來了嗎他和你說了什么啊”白露問。
蘇建民茫然地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啊。”
“啊不清楚我好像聽你們說了挺久的話啊”
“雖然不清楚,但這件事和錦寶有關系,不曉得錦寶告訴了他什么,他從縣里拿到了一筆補貼款,”蘇建民笑道,“不管怎么樣,宿舍算是有著落了,總之是件喜事。”
之后不到一周時間,知青的名單下來了,一共有六個男知青,兩個女知青,其中五個人是本省的,另外三個人是隔壁省的,距離都不算遠。
為了迎接他們,羅友龍打算寫個橫幅,再在村口的墻壁上畫副熱烈歡迎知青的壁畫,聽說蘇文年不僅寫字好看,而且還很會畫畫,特地找到他,想讓他幫忙畫畫。
蘇文年覺得自己來村子里以后沒有幫忙村里干過什么事情,幾乎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他用油漆畫了一副眾人迎接知青的畫,知青胸口掛著大紅花,身后是村民們敲鑼打鼓,整幅畫栩栩如生,大紅字寫著,“熱烈歡迎知識青年上山下鄉。”
村里好多人圍在一起看他畫畫,夸他畫得真好。
十多歲的年輕少女們羞澀地看著蘇文年,腮幫子紅彤彤的。
雖然還沒有過新年,但已經過了元旦,是69年了,蘇文年可以算是十八歲了。
他滿臉膠原蛋白,白皙俊逸的臉上充滿著少年氣,溫潤儒雅,干凈清秀,可以用很多美好的詞語來形容,專注畫畫的時候,他眼底自然流淌著一種溫柔的神韻,是農村男人中少見的。
羅友龍覺得他形象好,等他畫完畫,又忍不住說“文年啊,過幾天我要去縣里的火車站和汽車站接知青,你能不和我一起去啊算是幫叔叔一個忙,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