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飛鴻原本是想著和謝淑婷多聊聊天加深感情的,沒想到她罵完自己,頭也不回地走了,那神情像是看見什么蟑螂老鼠似的。
“臭婆娘”廖飛鴻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之后幾天,他每次看見蘇文年都覺得他無比礙眼,感覺他像自己眼里的一粒沙子。
時間很快過了一周,羅友龍看這些知青在農村的生活適應得差不多了,開始正式給他們安排工作,說現在有兩項任務缺人,一項是開山修梯田,另一項是刨糞。
“隊長,什么
是刨糞啊”謝淑婷高舉著手問。
“我們生產隊養了一些牛,除了農耕的時候需要它們幫忙耕地,其他時間我們基本上每天早上把它們趕上山,圈養在一個山溝里,等到傍晚再把它們牽回牛棚。
之所以這么做呢,是想讓它們在山溝里盡情吃草,排泄糞便,平日我們會讓社員定期去那里踩糞,現在糞已經漚得差不多了,需要你們去把那些糞從山溝里刨下來,挑到地里”
不等羅友龍解釋完,謝淑婷插嘴問“為什么非要把牛趕到山上漚肥啊”
“關于這個原因嘛,等我帶你們過去,你們就會懂啦。”
羅友龍說完,領著一群知青去到漚肥的山溝里。
隔了十幾米的距離,一股濃重的臭氣迎面襲來,讓大家直接想干嘔。
大家捂著口鼻接近漚肥的山溝,發現眼前一大片都是牛糞,估計有好幾個牛棚的面積。
“現在知道為什么把牛趕到山上了吧一來是它們吃草方便,吃得多了,排得也就多了,二來是這么多的糞全堆在村里,村民們還能好好吃飯生活嗎都得被臭死。”
下鄉知青們之前都是在城里長大的,哪干過這樣的臟活
他們最后一致選擇去開山修梯田,誰都不愿意聞這種惡心的氣味。
結果開山修梯田遠比他們想象中累,整個梯田從東到西蜿蜒長度超過一百米,清理雜木還算是簡單的,遇到巖石得拿鋼釬開鑿,沒有炸藥炸石頭,所有工作都是靠人力。
好不容易把石頭鑿碎了,還要用麻袋把它們全背下山。
干了僅僅一天,知青們手上都出血泡了。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廖飛鴻汗流浹背,直接把手里的農具丟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說“我不干了,這不是人干的活兒,他媽累死人了”
其他本村的社員們看見他這樣,也不生氣,只是笑,“這才哪到哪啊冬天的活兒算輕松啦,等到夏收和秋收,頂著大太陽從早到晚在田里干活,那才叫一個累人。”
謝淑婷嫌棄地看了廖飛鴻一眼,罵道“喂我們兩個女知青都還沒有說累呢,你一個男人才干了這么點活兒就開始喊累了,你太丟我們知青的臉了”
一旁賀文彬也覺得挺丟臉的,拽了一下廖飛鴻的手臂,“繼續干吧”
“不干了誰愛干誰干”廖飛鴻想到蘇文年,高聲質問,“同樣是知青,那個蘇文年憑什么干那么輕松的活兒,每天寫寫字畫個畫早上念點報紙新聞,而我們要干這些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