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媽點頭,“對啊,瞧你一身都是汗了”
華文麗想著自己去了也沒用,停下腳步同意道“好吧。”
等白露拉著閨女趕到生產隊時,廖飛鴻正帶著其他幾個男知青在隊長辦公室里大喊大叫的,說不公平,大家都是知青,沒道理只有蘇文年能干那么清閑的工作。
“哎呀,你要我說多少遍啊文年這個工作是我讓他干的,他干得也挺好的”
“那是因為當時我們還沒下鄉,如今我們既然已經參加生產隊工作了,這宣傳干事的工作就應該輪流干,這樣才公平”吼完,廖飛鴻又喊道,“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沒錯”其他知青齊聲
道,“應該輪流干”
羅友龍覺得自己耳膜都要被他們震破了。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廖飛鴻突然質問道“羅隊長,你是不是收了蘇家什么好處啊這么護著蘇文年”
“什么”羅友龍聽得愣了兩秒,“好處”
等反應過來,他登時雙拳緊握,憤怒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收蘇家什么好處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聽說你和蘇文年的爸爸稱兄道弟的啊,還把本應該由生產隊養的豬交給了蘇家養,”廖飛鴻鄙夷了一聲,“尤其是宣傳干事這個工作,你只讓蘇文年干。
要說你沒有收蘇家的好處,誰相信啊別以為當個生產隊隊長就能只手遮天,你這隊長有問題,我們可以提出罷免的”
說完,感覺沒有氣勢,他又故意問“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對對”圍著廖飛鴻的其他知青們大喊著,已經有了前兩年鬧事兒那架勢了。
“你們別冤枉羅隊長,”白露聽不下去了,走上前說,“我們之所以養生產隊的豬,是因為剛落戶到村里,想幫忙出出力,這養豬本來就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兒。”
廖飛鴻上下打量了白露一會兒,問“你是蘇文年的媽媽”
白露盡量禮貌地回應道“對,我是文年的媽媽,我理解你們覺得不公平的心理,但是文年既然已經在做宣傳干事這個工作了,而且沒出任何問題,我覺得凡事有個先來后到,對吧不能因為你們也是知青,就搶他的工作啊。
生產隊里除了宣傳干事,還有會計、記分員、倉管員等等其他一些職位,村里其他社員也從來沒說過這些職位比較輕松,必須大家輪流做吧”
她盡量說得委婉,不想引起沖突。
令白露沒料到的是,她這番話莫名刺激到了廖飛鴻的內心。
眼看著蘇文年的媽媽不僅漂亮還有氣質,而且說話也溫聲細語的,廖飛鴻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只懂得打罵自己的潑婦,又丑嘴又臭,成天不是罵他爸就是罵他和他哥哥。
想到后媽惡毒的嘴臉,廖飛鴻心里忽然更加嫉妒蘇文年了。
白露見他走神,疑惑地問“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大家既然是一個生產隊的,那就是一個大集體,很多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沒必要像剛才那樣鬧,不但解決不了問題”
不等她說完,廖飛鴻打斷道“大媽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又不是社員,好好在家養你的豬吧,我在和羅隊長商量生產隊的工作安排問題,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