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四說話時,他三哥突然拔高了聲音,大聲說“小四,這三封是我們家的信,你快點過來拿。”
“啊哦來啦”
小四急忙跑上前,“有沒有姚樺寄來的信啊”
“好像沒有,”蘇文年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寄件人,“這封是林阿姨寄的,這封是南兵寄的,這封是白杏表姐寄的。”
“哇二哥寄信啦他是不是要休假啦”
說完,他又問“沒有其他的了嗎姚樺怎么會一直不回信呢”
一旁郵遞員說“這些信都是按收信人疊放在一起的,一般來說你家應該就只有這三封了,不過也有可能是不小心堆錯了,要不再等等看吧”
“好吧,那我再等等。”
蘇小四退回到人群后頭,對錦寶說“我們再等等,可能姚樺的信被堆在底下了,我覺得他收到你的信絕對立馬就回信的,不可能不給你寄信。”
錦寶先是點了點頭,然后猜測著說“樺樺哥哥有可能交到新朋友了”
“我們走的那天,他都哭成什么樣啦”蘇小四語氣篤定道,“不管他是不是在學校里交到新朋友,我覺得對他來說,錦寶你一定是最重要的。”
“嗯,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說這話時,錦寶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戴的項鏈。
這條姚樺送給她的項鏈,她一直戴著,小心翼翼地塞在衣服里。
此時,梯田邊,廖飛鴻和領隊的社員請假,說自己有可能收到了家里的來信。
“信又不會飛走,你把手頭上的活兒干好了,下午再去廣播室拿信嘛。”
“我家寄給我的信里可能塞了錢,我有點擔心”
“喲廖飛鴻,不是我說你啊,你難道覺得村民會偷你的錢不成”
說完,見廖飛鴻仍然眼神懇求地看著自己,他無奈道“行吧行吧,你去拿信吧。”
其他幾個知青急忙說“飛鴻,你幫我看看我家給我寄信沒有。”
“還有我對啦張昊腿出事兒的事情,我幫忙寫了一封信給他爸,差點忘了,”賀文彬掏出一封發皺的信遞給廖飛鴻,“你幫忙寄一下。”
“我也給家人寫了信,”劉昌平問,“能幫我給郵遞員不”
廖飛鴻努力忍住即將上揚起的唇角,語氣爽快地同意道“當然行啊”
說完,他看向謝淑婷和華文麗,“你們兩個女知青要寄信嗎”
“不用你幫忙,我和文麗的信昨天就已經給文年了,他會幫我們寄。”說這話時,謝淑婷還忍不住白了廖飛鴻一眼,她看他這人就沒安好心。
廖飛鴻努力維持笑容,“不用就算了。”
走下梯田的時候,他把劉昌平寄回家的信撕了,然后將自己之前署名“劉昌平”的信從衣兜里拿了出來,和其他信混在一起,打算一起交給郵遞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