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隊長來了嗎”白露聽見院子里的聲音,打開門。
除了羅友龍外,他身旁還有另外三個男人。
其中有個穿中山裝的人職位應該挺高的,此時正在環顧四周。
“羅隊長,有什么事嗎”白露急忙迎上前,納悶地問,“一起來的這幾位是”
羅友龍表
情有些為難,似乎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他們是”
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白露的心跳陡然加快。
建民得罪誰了嗎不可能啊
蘇建民帶著閨女快步走到了媳婦兒身邊,攔住其中一個想往自己家里走的人,“你們是誰啊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們隨便進我家的。”
“你這人什么態度我們為什么來你家,你心里沒點數嗎”
“什么有數沒數的,我行得正坐得端,堂堂正正的,你少拿這些屁話嚇唬我”
戴眼鏡的男人瞬間漲紅了臉,“你你竟然罵人”
“你不介紹自己就想往我家闖,還好意思說我罵人”蘇建民擼起袖子,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我沒打你就不錯了”
“好、好哇張主任,看清楚了吧他果然是惡霸”
“啥惡霸你這家伙逮著人就潑臟水是吧我惡誰霸誰啦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兩個人還要繼續爭吵,張主任忙攔住自己秘書,“行啦,小劉,這件事確實是你不對,人家問你是誰,你好好回答就是了嘛,沒必要擺出這副做派來。”
小劉委屈道“我、我就是看不慣”
他指著四周說“主任您瞧瞧,果然和那封信里寫的一樣,這個蘇建民仗著自己之前干過機械廠廠長,到了村里又是養雞又是養鴨的,還養了騾子和狗。
你再瞧瞧豬圈里那些豬,少說也有二十頭了,他真當自己家是生產隊啊”
蘇建民聽得莫名其妙,“你們到底是誰啊能不能說清楚我家養啥和你們什么關系”
“是這樣的,”張主任解釋說,“我是鎮上負責知青投訴工作的,最近知青下鄉活動辦得如火如荼,我們鎮里也來了不少知青,人多了嘛,總會有些問題。
最近我收到不少知青的投訴信件,大多數都是投訴自己沒地方住,生活出現困難的,不過其中有一封信很特別,是專門投訴你的。”
“投訴我”
“對,信里說你是前一批舉家下鄉落戶的知青家庭,因為之前當廠長存了不少積蓄,到村里后作威作福,欺壓村民”
錦寶聽得想笑,這信是誰寫的啊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封信里的內容是胡說的”擔心蘇叔叔像爸爸一樣被帶走,江云著急跑上前,“蘇叔叔人特別好,我和媽媽無家可歸,是他收留我們的,還有他是在幫生產隊養豬
這頭騾子是羅隊長賣給蘇叔叔的,并不是蘇叔叔自己想買的。”
羅友龍連連點頭,“對對,這頭騾子脾氣特別差,我們社員老被它踢傷,都怕了它了,所以我才勸老蘇買下來,真是沒想到會惹這么多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