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哎呀,那幅畫是這孩子畫的啊,我以為你花錢請了什么厲害的畫師,還想著讓你幫忙聯系一下,也幫忙我們鎮大隊畫幾幅宣傳畫呢。”
“哈哈,張主任,你這下理解我讓文年當宣傳干事的原因了吧像我們這樣的鄉村里,想找個會寫字的都不容易,更別說他這樣能寫會畫的人才了。”
“理解理解,”張主任又一次朝蘇文年的方向看,情不自禁道,“說真的,我們鎮大隊也缺個干宣傳的,我覺得他可以試一試”
羅友龍愣了一下,“張主任你不會想來我這小村莊里挖人吧”
“讓他去我們大隊干活,也算是職位晉升嘛,你總不能讓人一直留在你們村里是吧”
“這、這也是啊,”羅友龍想了想,“行吧,要是張主任你覺得文年他真能去大隊里干宣傳,那可以讓他試試,我們村太小啦,限制他的發展。”
他們交談時,蘇建民和白露還沒反應過來,錦寶先幫忙宣傳道“張主任,我三哥哥可能干了,他之前可是京海市人民附屬中學的,成績一直是年段前十哦除了畫畫好,我三哥哥他文章寫得也好,干宣傳最合適了”
蘇文年被妹妹夸得不好意思了,“錦寶”
“酒香也怕巷子深嘛,我覺得三哥哥你真的特別優秀”
“哈哈哈哈”張主任笑了起來,“放心,小妹妹,有你這么大力推薦你哥哥,我保證回大隊以后立刻調他的檔案讓上級批復,審核沒問題,肯定能來我們大隊工作。”
白露這會兒后知后覺,意識到文年很有可能要去鎮上工作了,說不定還能有編制,心跳陡然加快,喜悅得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蘇家其他人也是開心不已。
謝淑婷這會兒心里又是開心又是傷心。
文年是她第一眼就看上的,得知他能去鎮上工作,當然為他開心了,不過他去鎮上工作也就表示自己很難再見到他了。
不遠處廖飛鴻一雙拳頭死死捏著。
他簡直嫉妒得快要爆炸了他寄那封信的目的是為了摸黑蘇家,就算不能讓他們受到什么懲罰,也能整整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發展
太過分了太可氣了畫個畫有什么了不起的實在太可恨了
為了隱忍住內心的妒忌和怒火,他把頭壓得低低的,雙手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
其他知青這會兒一心只想知道寄信人是誰,忍不住問“張主任,寄信人到底是誰啊求你說出來吧,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沒必要再替他掩飾了。”
“對啊,你說吧,否則我們其他知青以后怎么在這村子里生活啊”
張主任猶豫了一會兒,朝一旁的秘書道“哎,看來不說是不行了,小劉你來說吧。”
小劉先向蘇建民道歉,“不好意思啊,那封信確實是誤導了我,我真以為你欺壓村民呢,實在是對不起啊,我是真沒想到有知青會這樣胡說八道污蔑人”
“沒事沒事,誤會解除了就行。”蘇建民說。
兩個人和解后,小劉重新看向大家。
一瞬間,所有人都屏息靜氣,等他公布寄信人名字。
“寄信的人和我同姓,也正因為如此,我太過主觀,沒有經驗,今天冤枉了蘇建民同志,這件事我有錯,但犯錯更嚴重的人是你”停頓了半秒,小劉說,“劉昌平。”
“誰劉昌平”大家驚訝地看向劉昌平,“居然是他”
好多人都猜想寄信人是廖飛鴻,怎么也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