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一點私事兒,昨天晚上謝謝你讓我留在你們家吃年夜飯,我下次再來給你幫忙,我先走啦。”謝淑婷語速極快,恨不得立刻消失。
白露見天還沒亮,從窗戶往外看黑乎乎的,擔心謝淑婷路上摔跤,朝老二說“南兵,你送送淑婷吧,羅隊長家在橋對面”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謝淑婷差點咬到舌頭。
對于她此時不正常的反應有點兒奇怪,白露納悶道“淑婷你怎么啦你不會是怕我家南兵吧你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嚴肅起來很嚇人似的,其實他的性格很好的”
“沒,我沒怕他,我就是覺得太麻煩他了,他前天才剛回來,對村子都不怎么熟悉呢,我怎么好意思讓他送我呢”謝淑婷緊張兮兮地說。
蘇南兵眉頭微微鎖緊,想著關于昨晚的事情應該再和她好好談談,免得她以后每次見到自己都像兔子見到狼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怎么欺負她了呢。
想到這兒,他說“我送你吧,我回來兩天了一直待在家里,正好可以趁機走走。”
“啊”和蘇南兵目光對視上,謝淑婷看出他有話想和自己說,想著這么一直躲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攤開來說清楚,于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好吧。”
兩個人走出門,過橋的時候,確定周圍沒人,蘇南兵說“不是說好當沒發生過嗎你干嘛這么躲著我連我媽都看出來你不對勁兒了。”
“我也想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可我干了那么丟臉的事,我怎么好意思見你啊”謝淑婷把頭壓得低低的,“我也是要臉的好吧”
她的話把蘇南兵給逗笑了,“敢黑燈瞎火的偷溜到男人屋里表白,我以為你這姑娘的臉皮肯定很厚,沒想到竟然比我想象中要薄挺多的啊。”
“誰臉皮厚啦我也不想干那種事的,還不是怕今天見不到文年”
“行,就算你計劃摸黑去我三弟屋里表白這件事可以解釋,那偷親人嘴唇這件事呢你要怎么解釋”蘇南兵問,“這還不算是臉皮厚嗎”
“我我那是”謝淑婷把頭越壓越低,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她這副樣子,蘇南兵莫名覺得好笑,故意開玩笑逗她,“幸好你走錯門了,要是真親到了文年,你讓文年怎么辦啊他心理陰影得有多大啊今天還要不要工作了”
謝淑婷愣了愣,忍不住抬頭看向蘇南兵,“心理陰影”
蘇南兵點點頭,“對啊,心理陰影,文年很愛干凈的,你不知道嗎有個詞叫什么來著潔癖對,就是潔癖,要是被不喜歡的人親到,他非把嘴唇洗禿嚕皮了不可。
也就我沒什么講究,只當不小心被肉包給舔一下,發生過就忘了,沒當一回事兒。”
起初還沒反應過來,謝淑婷呆愣愣地眨了兩下眼睛。
半晌,她終于回過神來,瞬間雙頰通紅,氣得握緊了雙拳,“你什么意思啊你把我比做肉包,你當我是狗啊你”
她越說越生氣和委屈,“你以為我想親你啊我很后悔的好不好那可是我的初吻,你懂不懂除了我爸媽,我沒親過別人,而且我還親到你嘴唇了,嗚嗚嗚嗚”
眼看她仰頭大哭起來,蘇南兵有點兒慌了,“喂,我和你開玩笑呢,你沒必要哭吧你別哭啦,哎呀,我不逗你了,你不是肉包,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