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相比,張朗他們明顯更想脫身,“你想待著就繼續待在這兒吧,我反正是要走了,生產隊還有活兒,我急著回去呢。”
“對啊,我們別管她了,她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反正清者自清,我們沒干過的事情,你就是拿槍指著我們腦袋,我們也沒干過。”
張朗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被蘇南兵一把拽住手臂。
“這么急著想走,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啊,”蘇南兵說,“小偷就是你吧”
“喂我看你是排長,所以之前一直還挺尊敬你的,但你也不能一而再污蔑我們吧”
張朗瞪著蘇南兵,生氣道“你從之前就不停懷疑我們,憑什么啊就因為她是女的
哦,我懂了你是看她有幾分姿色,濃眉大眼長得挺漂亮的,所以想借機和她處對象吧
你這樣算不算假公濟私啊說到底你又不是公安,有什么權利在這里像審犯人一樣審我們就不怕我們寫一封信到你部隊去投訴你排長也不能只手遮天吧”
一旁謝淑婷的臉瞬間紅透了,用力跺了一下腳。
蘇南兵倒沒有生氣,他像是沒有聽見張朗說的話,神色平靜地朝附近圍觀的一個路人揮了揮手,“那邊那個抽旱煙的大叔,你好,你能過來幫我一個忙嗎”
抽旱煙的大叔愣了一下,忙走上前,好奇地問“我能幫什么忙啊”
“你幫忙聞一下他的手,”蘇南兵強行抬高張朗的雙手,“聞聞他手上有什么氣味”
雖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大叔毫不猶豫地點頭,“行啊我聞聞看啊”
湊上前聞了一下,他說“有一股味道,我有點說不上來。”
“還能是什么味道汗味兒唄。”張朗說。
“不像是汗味兒,不過我說不太清楚,很復雜的味道。”
蘇南兵這時候說“謝淑婷,你想證明你的清白就抬起你的手給他聞下氣味。”
本來想問為什么的,但謝淑婷轉念一想,只要能證明自己不是偷錢的小偷,讓她干什么都行,于是一點兒也不扭捏,當即抬起手,道“聞吧。”
大叔放下旱煙,猶豫了一會兒,走到謝淑婷跟前,和之前聞張朗的手相比,兩個人的距離遠了很多,“這小姑娘的手有點香味兒。”
“是蛤蜊油護手霜,我之前去供銷社的時候買了一瓶,出門就涂了。”謝淑婷解釋說。
張朗用力掙脫了一下手,掙脫不開,一時間又氣憤又惱火。
他大聲吼了一句,“你到底要干嘛啊”
蘇南兵不理會他,扭頭看向阿龍,問“你能把之前被偷走的錢拿出來,讓這位大叔聞一下錢的氣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