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兵無語道“你這話也太霸道了吧是誰害我變成這樣的,居然說我小氣”
“我已經道歉啦,誰能想到你身上有傷嘛,昨天你突然流那么多血,嚇死我了,還好你現在沒事兒了,”謝淑婷聲音嬌嗔著說,“你原諒我嘛,好不”
“行行行,我原諒你了,行了吧”
蘇南兵敷衍地說完,目光往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般這個時間,阿香應該已經寫好信,用信鴿把信寄給他了
想到這兒,他問“你有看見白色的鴿子嗎”
“啊”謝淑婷像是犯錯被懷疑的孩子,整個人神經緊繃,急忙搖了搖頭,“什么白色的鴿子啊我沒有見到啊。”
蘇南兵猜想阿香今天可能比較忙,說“沒見到就算了。”
“你干嘛突然問鴿子的事情”謝淑婷明知故問后,假裝突然想起什么,故意又說,“對啦,之前好像聽白阿姨說你養了信鴿你和你那個相親對象經常互相寫信啊寫什么啊”
“我寫什么,為什么要告訴你啊”蘇南兵一臉不耐煩地說。
“嘁,我隨口問問嘛,”謝淑婷拉過椅子坐下,手指在發尾處繞了幾圈,“你和她認識那么短時間,應該對彼此都還不怎么了解吧”
蘇南兵說“有些人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總感覺一見如故,好像認識了很多年似的,有些人就算認識一年兩年甚至十年,也不一定很熟。”
見他目光看向遠方,像是想到了誰,唇角微微上揚,謝淑婷心里酸溜溜的。
“什么一見如故啊,”她語氣透著一股子醋意,“我看她就是圖你家庭條件好,也是,現在哪個姑娘不想嫁給軍人啊何況你還是排長,條件這么好,她肯定想盡法子要嫁給你咯。
說到底,相親就是一件又功利又現實的事情,如果你不是排長,沒有像白阿姨和蘇叔叔這樣好的父母,家里窮得叮當響,她能這么快就答應要嫁給你嗎不可能”
蘇南兵不悅道“你胡說什么啊阿香不是那種人”
“這么短的時間,你了解她的性格嗎真的能清楚她是怎樣的人嗎”
謝淑婷看著蘇南兵,氣呼呼地說“你確定要這么快和她訂婚結婚可不是兒戲如果娶錯了媳婦兒,以后想離婚可就難了,兩個人一輩子捆綁在一起,那是多痛苦的事情啊”
蘇南兵回憶起昨天傍晚阿香害羞的樣子,感覺手心仿佛還有她的溫度。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目光再次變得堅定,蘇南兵看著謝淑婷說,“我和阿香之間的事情不用和你解釋,就算和你解釋了,你也不會明白。”
覺得頭又有點暈了,他躺回床上,“我不想和你說話了,你走吧。”
看著他蓋上被子不再理自己,謝淑婷生氣地跺了跺腳,最終壓抑不住心里的苦澀和酸楚,質問道“她真有那么好嗎她到底哪里那么吸引你啊你這么急著要和她訂婚
蘇南兵,我問你話呢,你對我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喂你說話啊我不信你不喜歡我
就算那天晚上是一場意外,可我們確實是親過嘴啊。”
門外,阮秀香呆呆站在原地,手里提著的一袋野山梨掉落在地上,滾了一地。
她身旁是之前在門外湊巧遇見她,領著她走上樓的錦寶、蘇小四和蘇小武。
“二哥,她說的是真的”蘇小四詫異,“你們親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