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民雙手按在媳婦兒肩膀上,安慰她說“人無完人,這世上就沒有一個完美無暇的母親,孩子這么多個,全都要你操心,你已經做得很好啦。
相比我這個勉強及格的爸爸而言,你這個媽媽絕對是個優秀的媽媽。”
白露被他逗笑了,心情好轉了很多,故意開玩笑道“我這個媽媽優不優秀我不清楚,不過你怎么知道自己及格啦說不定對南兵、小四他們來說,你這個爸爸根本不及格呢。”
“那些小兔崽子怎么想我,我才不管呢”
蘇建民俯首盯著媳婦兒的臉看,眼底透著深情,“我現在就想知道在你眼里,我作為丈夫及不及格,你能打幾分”
白露笑著說“勉強及格吧。”
“啊只是勉強及格啊我以為我是滿分”
錦寶剛要去叫爸爸,一眼就看見爸爸和媽媽膩膩歪歪的畫面。
咳她還是不打擾他們了。
錦寶本來想讓爸爸帶她去阮家一趟,找借口送點東西,然后自己和阿香姐姐傳個話,臨時充當下信鴿的
算了,還是再招只信鴿出來吧。
阮家,阮秀香魂不守舍地回家后就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里。
她爸媽不知道她怎么了,在門外敲門,“阿香,你怎么啦紅著一雙眼睛跑回來,誰欺負你了你和媽媽說啊。”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阿香你先出來好不好”
阮大志又敲了半天門,聽屋里沒有動靜,扭頭問媳婦兒,“你不是說阿香一大早去山上摘水果了嗎”
“是啊,她出門的時候還高高興興的,不曉得怎么回來就把自己鎖起來了,到底是誰欺負她啦沒道理啊,村里人都很喜歡她啊。”
夫妻倆交談了一會兒,兩個人眼底都染上一抹困惑和擔憂。
阮大志把門敲得“砰砰砰”的響,嘴里大聲說“阿香,你再不開門,我撞門啦。”
“我沒事兒,”阮秀香聲音帶著哭腔,“我只是累了,你們讓我睡會兒。”
最后一個字說完,她又克制不住掉眼淚,感覺心痛得無法呼吸。
昨天他們還拉著彼此的手說對方是最好的,訂婚后絕不會后悔,可現在她再也見不到他,再也不能看著他那雙黑亮的眼睛,和他說話和他笑了
就在阮秀香感覺失去和蘇南兵這段感情,眼前灰蒙蒙一片,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仿佛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不再重要時,一只鴿子從窗外飛了進來,“咕咕”
“雪花”阮秀香沒有發現鴿子變了,仍以為它是之前和蘇南兵通信的那只白鴿。
解下它腳上的信,她看見信紙上寫著對不起,早上的事情嚇到你了吧整件事就是一個烏龍,其實說來也不長,不過我想當面和你說清楚,現在我還走不了路,過兩天吧,兩天后老地方我和你解釋,希望你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和我見面。蘇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