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60年代的物理題好像比她學的難啊。
她本來物理就學得不好,現在自學真的有種看天書的感覺,不由得對自我產生懷疑
把書翻到關于比熱容那一章,錦寶越看越覺得頭疼,有種腦袋快要爆炸的感覺。
“不會做,好難”她做得快哭了,放下筆走到陽臺上。
嗚嗚嗚要不她不參加高考了,感覺考不上。
只剩下不到兩年時間了,她現在看高一的物理都覺得難
不僅是物理,還有數學、語文、政治和化學,幾乎全部都要重新學過一遍。
錦寶正愁眉不展時,注意到一樓院門外好像站著一個人。
姚樺錦寶以為看錯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真是姚樺啊,他為什么大半夜不睡覺,一個人站在那里呀
錦寶先是錯愕,然后擔心他著涼,忙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打開門,“姚樺”
她聲音很小,怕吵醒了已經睡著的爸媽、哥哥和黃阿姨他們。
“你怎么站在這里啊睡不著嗎”錦寶語氣透著擔憂,“風這么大,衣服穿得這么少,你不冷嗎你明天不要去生產隊工作嗎”
她還要再問,姚樺突然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錦寶”
安靜的空氣中,除了風聲外,兩個人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錦寶覺得姚樺有點奇怪。
靜默了許久,姚樺才終于緩緩開口說“我沒事兒,就是想你了,錦寶你讓我再抱會兒,就一會兒,然后我就走了,好嗎”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啦,你不許騙我。”
錦寶仰起頭,看不見姚樺的眼睛,只能看見他的下巴。
她見姚樺又不吭聲了,猜測著問“是不是那些男知青欺負你了是誰你告訴我,我讓四哥和五哥明天去找他們算賬”
“不是他們”
“不是男知青,那難道是女知青女知青欺負你了”
錦寶問完,見姚樺沒否認,想著自己應該猜對了,不過女知青能怎么欺負他呢
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錦寶猛然想到好幾年前二哥被一個姓謝的女知青偷親的事情,“她們中有人偷親你了樺樺哥哥,是不是你的初吻被搶走啦”
“沒”姚樺瞳孔劇烈收縮,慌忙否認,“沒有雖然離得很近,但絕對沒親到,真的,錦寶,你相信我,我沒有變得不干凈”
他的聲音太過急切,錦寶聽得莫名有點想笑。
居然會用干凈來形容自己,姚樺和二哥真是不一樣
他應該是有精神潔癖的,所以被女知青調戲后,現在渾身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