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早晨起床和你一起吃早飯,晚上睡覺前能和你說晚安,你呢你不想嗎”
姚樺目光無限柔軟,“想,我當然想啊只是蘇叔叔他”
“只要你同意就行了,我爸那兒我想辦法。”
次日,錦寶先找到她四哥,把姚樺差點被金玲欺負的事情說了。
“你說什么”蘇小四震驚不已,“那個金玲半夜跑到姚樺房間,想和他”
錦寶點點頭,“是啊,現在姚樺每天戰戰兢兢的,就怕晚上那個金玲又偷偷溜去纏他,四哥,這件事是你惹出來的,你應該想辦法救救姚樺啊。”
“那個瘋女人簡直就是瘋子。”
蘇小四來回踱步,“哎,早知道就不讓姚樺還書了。”
說完,他又皺眉道“我知道她瘋,但也沒想到她膽子那么大,那么瘋啊。”
“四哥,我是覺得知青宿舍不安全了,想讓姚樺住進咱們家里,你覺得呢”錦寶問。
蘇小四本來就內疚,聽錦寶說完,不住點頭,“對對,讓他住我們家”
“媽媽她肯定是同意的,我就怕爸不同意。”
“我去找爸說吧,”蘇小四緊緊握著拳頭,硬著頭皮說,“這件事說到底是我惹出來的,大不了被爸打一頓就是了。”
撂下這話,他下樓找到他爸,把一切坦白了。
蘇建民從疑惑到震驚最后變為憤怒,“你個臭小子,你藏那種書,你知不知道各地學校都在查手抄本,好些人被抓了,據說最長的要蹲十年大牢,你是想氣死我”
“爸,我也沒想到手抄本里的內容是那樣的啊,我收到的時候還以為是一些詩歌或者散文什么的呢,要是知道是那種書,我肯定不會收的。”
說到這兒,蘇小四又立馬說“現在姚樺被我連累了,爸,要不讓他住咱們家吧不然我心里真是過意不去,你說姚樺他那種性格,不僅高傲,自尊心還賊強,他要是睡著的時候真讓那個瘋女人碰了,還不得投井自盡啊”
蘇建民生氣道“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我這不是盡力想彌補了嗎”
蘇小四說著鼓了鼓嘴巴,故意賭氣道“干脆我的房間讓給姚樺住好了,以后我就在牛奶廠待著,放假休息了也不回來,免得爸你看見我心煩,這樣總行了吧”
“你瞧瞧你,說你兩句罷了,你還來勁兒了,你不回來是想讓你媽想死你啊”
蘇建民抬起手,本來想敲小四頭的,最后動作變成了揉腦袋。
他把小四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的,勉強解氣后,說“行了,你去生產隊找姚樺吧,讓他收拾好東西搬進來,之前你二哥的房間一直空著沒人住,收拾下就可以住了。”
蘇小四一雙眼熠熠生輝,激動道“爸你這是同意啦太好了”
“我是你爸,你闖出來的禍事兒,我不替你擦屁股誰幫你擦啊臭小子,盡會惹禍,我警告你啊,以后你看見那些女知青就繞遠路,知道了嗎”
蘇建民皺著眉頭,繼續說“尤其那個叫金玲的,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教的,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其實仔細想一想,像她這種行為完全就是流氓罪嘛
只可惜現在對流氓罪的定性只有欺負婦女的男性,女流氓都沒人管”
蘇小四像是聽見了什么有趣的詞兒,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去找姚樺了”
一口氣跑到生產隊,得知知青們都去低洼地犁地了,他又趕到山腳下的低洼田,在看見姚樺前,他先見到了幾個女知青,其中金玲格外激動,沖他招手,“小四”
令金玲怎么也沒想到的是,許久不見的蘇小四不僅沒有像以前一樣笑嘻嘻地和她說話開玩笑,竟然目光斜斜地睨視了她一眼,罵道“呸女流氓”